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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的应答罕见地不客气：“只要你不在不该现的地方探探脑，就还是朋友。”

不等兰波反应，安德雷便捷地向后一大步拉开距离。

“安德雷，你别碰这个案。”兰波一个词一个词地缓慢说，气不像在威胁，甚至称得上温和，但莫名令人颤栗。

兰波的嗓音依旧轻缓：“请你离开。”

兰波像是瞬间到了安德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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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问，我们现在还是朋友么？”

“嘿！嘿，冷静，你想什么？”安德雷举起双手，却没有后退。

“谁知呢，”安德雷挖苦，“那么我就告辞了，悠着，还有，替我向你双亲问好。”

安德雷盯着兰波看了片刻，突然嗤笑，绪难辨地评论说：“自那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这表。”

弥雅不确定是否应当继续追问。但她无端到兰波需要她刨究底。

“沃罗宁家是我们在海外的邻居，安德雷是我在那里到的第一个朋友。”

“如果我拒绝呢？”

兰波了眉心：“安德雷……和我认识太久了。”

“但现在你们不再是朋友了？”

“记者的职责就是现在不该现的地方，调查，清事实，最后将真实公之于众。”安德雷分毫不让地讽刺回去，弥雅很难分辨他们究竟在善意地互相嘲，还是真的在以言语互搏。他双手在薄风衣袋中，走一步：“得了吧，老兄。我知改造营系统有问题。我听到风声了，可靠的消息源。你知得只会比我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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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雷似乎也有些恼火，语速极快地推论起来：“即便你不告诉我，我也总有办法搜集信息。今天上午审一共三场，其中只有一场不对外公开，而那一场的被告人曾经是莱辛改造营的教官。而你，同样也是莱辛的教官，本来几乎每天都被关在在莱辛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却正好在今天现在这里，还带着未成年人。这一切说明了什么？简单，太简单了，有脑的记者都能嗅到条的味。好了，改造营能涉及未成年人的丑闻有哪些可能？是待，还是——”

兰波笑了笑：“我不会对你暴力相向。”

弥雅站在原地不敢动。从她的角度看不见兰波的表。但她知他生气了。

弥雅摇。直到她和兰波在车坐定，她才以古怪的语调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对人发火。”

“太久是多久？”

兰波呼一气：“抱歉，我没打算让你看到这场景。”

“我有保密义务。”

地车库恢复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