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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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不是余毒的问题。我真的没关系，这是救命的丹药，不能这么糟蹋。你不是还要去神谷吗？你自己留着，也多一份胜算。

顾剑寒蹙了眉：什么糟蹋不糟蹋的，有丹药不就是应该用吗？况且本座还有很多，需要的话自己会炼，不用你瞎心。

闻衍：

这是什么人傻钱多的言论？

他酸了，真的。

那师尊可以把这颗丹药送给我吗？闻衍笑，我以后可能会有更用得上它的地方。

顾剑寒觉得他很奇怪，但也知了他是真不愿意吃，于是也不再他。那颗丹药在他指尖燃成一簇明亮的火焰，郁的药香散发来，闻衍光是呼都觉得心旷神怡，腔的伤瞬间消失不见，连压在心底的疲倦都几乎一扫而空。

只是顾剑寒重的青影一都没有散去，这丹药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效用了。

这盒清心丹赠与你，用完了和本座说便是，或者你还有其它想要的吗？顾剑寒说，都可以告诉本座。

闻衍怔怔地盯着顾剑寒冰冷的睛，搭在一边的手无意识地。顾剑寒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在半空没有人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他面。

前世，哪怕是尊，碍于他的修为和地位，也不敢不收他给的东西。当然，那些东西有用的就留，没用的都被扔掉，他也是最后才知。

顾剑寒难以自控地想起前世的重罪孽与滔天血海，那些痛苦不堪暗无天日的过往。他眉间慢慢拢上了一层翳，漂亮而清澈的双眸也犯了浑浊，猩红的血漫延在涩的眶里。

不要就算了。

那脆弱的玉盒被狠狠地摔了去，顾剑寒没收力，玉盒飞掷而的瞬间恰巧碰到了旁边落地屏的紫檀木角上，清脆的碎裂声凛冽而冷漠，迸溅而开的碎玉似乎划破了闻衍的耳。

你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也在本座面前恃而骄？顾剑寒冷笑了一声，角刻意抬起的弧度显得狰狞又恐怖，不知天地厚的蠢货。

他上的冰系灵力有失控，顺着凝滞的空气一侵蚀着闻衍的肤。闻衍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胳膊一结上冰霜，尖针刺骨的疼痛凌厉又霸，漫延很郁的煞气，和冬知雪他们上的威压大相径。

那一刻闻衍看着顾剑寒明显不正常的神和瞳，心里居然想的是顾剑寒他觉醒阶冰系灵这么多年，把这鬼灵力控制得那么好，他自己会不会疼。

他那么想，于是也就那么问了。很多时候他不太聪明，里心里都藏不住事。

师尊，你疼不疼？

闻衍越是朝顾剑寒靠近，上的冰霜就结得越厚，他觉得自己的和血都快冻僵了，细而锋利的冰碴扎破了他的血，在往他的骨髓刺去。

他上很痛，像一圈圈地过玄冰制成的锋刃床，从到脚，从指尖到心脏。

顾剑寒被他傻里傻气的发言唤起了一丝神智，他疑惑地蹙了眉，黯淡的朱砂痣了一丝彷徨。失焦的双眸慢慢映一闻衍大的倒影，他上好像结了寒霜，连平日里沾满光的发丝都被冻僵。

顾剑寒一直觉得冰系灵力的折磨是三界最为恐怖的惩罚，连万鬼牢十七层的噬咬之刑都不足以比拟，然而他现在突然发现，这世界上还有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东西。

他只是想抓住一赖以维持生命的微光而已，为什么这么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