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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没说话，周琰语气平静地解释：“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我针对的只是社会制度。绝对权力导致绝对迷信，绝对迷信导致普遍愚昧……神学治世的本质是欺骗，普遍会以话术迷惑群众，给他们洗脑，这政权将人们的信仰转嫁到虚无缥缈的印象上，并不科学。”

骆浮屠仍然没有说话。

周琰不是没有想过改变环境，他有雄心壮志，也曾过努力，他试图将产的分给大家，试图传播先的植技术，试图把抑制剂送给他们，告诉他们发期是可控的……但是结果显而易见，他失败了，没有人愿意接受。

“神？”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周琰说这些的时候，他又觉得周琰整个人好像在发光一般，他不由自主地被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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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琰顿了顿，看向骆浮屠：“你又不兴了？”

——他竟然妄图用现代的观念改变一个神权制度的统治者，如此岂不是想让骆浮屠自己推翻自己的政权？仔细想想，荒谬的确实是他。

“不论是迷信一个的人，还是迷信虚无缥缈的神，都是懒惰的表现，懒于思考，懒于为自己的未来奋斗，只是机械地听从上位者的命令。如果一个社会中所有人都将自命运寄托在他人上，这些人就是痪的，这个社会就是病态的，它注定无法向前。一个合格的统治者，应当寻求改变。”

周琰顿了顿，终究还是将接去的话吞了回去：“抱歉，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落后？”

“这样说来，你现在是因为卷了权力倾轧的漩涡，才会被追杀？”

骆浮屠仿佛不太想谈，懒懒：“可以这样说。”

骆浮屠说：“自然是神。”

没有人可以改变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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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琰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原来现在的社会还是神学治世？这么落后……”

他好像绝对理智和公正的化，大逆不，但是神采奕奕。

——所以周琰到底为什么不知？

骆浮屠侧看向他：“当然。凡是郁金大陆的臣民都应该知，大祭司这三个字代表的是绝对权力。”

——用一个词形容，叫恃而骄。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

那虚无缥缈的东西？

然而周琰对权力倾轧并不兴趣：“那么……作为大祭司，你祭拜的到底是什么？”

骆浮屠语气不太好。

骆浮屠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朝他冷冰冰地笑了一：“你知自己现在的行为叫什么？”

系，他只能从骆浮屠这里寻找突破。这上面已经被炸得七八糟，周琰还是倒了两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