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3)

是和傅志诚关系最密切？”

庚：“因为他替傅将军私运紫金。”

顾昀一，蓦地抬起：“你怎么知？你这次到底来西南什么？”

四年前，当了然和尚引他去江南时，顾昀心里就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临渊阁江湖之远，不可能全面监听朝中忠臣之间往来，他们之所以能发现东海的蛟祸，恐怕是在追踪民间的黑市紫金。

庚轻轻笑了一，似乎不愿意多说，只：“江湖人有江湖人的办法，义父不用担心。”

顾昀一抬手打住他话音，沉脸：“你应该知我朝私运紫金是什么罪过——抓住就是必死，紫金黑市上都是些亡命徒，君不立危墙之，你懂不懂？”

沈易在旁边听着尴尬得不行，恨不能替顾帅好好红红脸，教训别人的时候一一的，义正又言辞，好像私运紫金没他什么事一样！

庚不跟他争，也不跟他急，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上分明是一副“你那事我都知，有外人在，不好给你来”的神。

顾昀先是一愣，随后上回过味来，心想：“什么？这小混还查到过我上？”

庚一把住顾昀的手：“义父，别急着生气，先听我说完。”

庚将手搭在了顾昀手背上，他手心温，骨节分明，用抓一只鸟的力度轻轻一握，一即放，却不知为什么，带一异样的味来。

顾昀突然觉得有别扭，朋友兄弟之间亲密，搂搂抱抱、握手打闹，甚至抱着亲一都没什么，武将间没有那么多虚礼，行伍间尤为这样，但这动作实在太“粘”了，顾昀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挣动了一，一时忘了方才想说什么。

庚面不改：“方才葛晨用木鸟传信给我，说静虚的山被人烧了。”

顾昀：“……葛晨？”

庚：“就是葛胖小。”

顾昀瞥了一孙焦，自从蒯兰图死，傅志诚被抓后，孙大人就成了一只柔弱可怜的小鹌鹑，除了瑟瑟发抖，什么都不会了，被顾昀找人看了起来。

此事稍一想就明白。

傅志诚早知顾昀他们的行踪，要真想撇清和山匪的关系，怎么会赶着这个节骨动手？不是不打自招地杀人灭么？

再想起孙焦那从到尾“我和蒯巡抚已经串通好了”的蠢样，实在一目了然——显然是兵为了行推广击鼓令，蒯兰图为了除掉傅志诚，两厢一拍即合，挑动山匪与傅志诚，让那两当着安定侯的面狗咬狗，到时候顾昀再怎么私心想保傅志诚，也没法颠倒黑白。

放火烧山的缺德鬼多半就是蒯兰图。

但蒯兰图不可能知静虚和傅志诚真正的关系，否则他不会用火烧山，因为即便蒯兰图勾结山匪的事实昭昭，这罪名也不一定能将西南总督南疆统帅置于死地，如果蒯兰图知傅志诚通过静虚走私紫金，万万不会这么草率地替他们烧毁证据——私运紫金可是谋反，死十个傅志诚都足够了。

“黑市紫金大有三个来源，”庚条分缕析地说，“第一来自官储，法令虽严，但总有硕鼠为私利铤而走险，盗取官储紫金，掺杂质后倒卖民间；第二来自黑淘客，就是那些不要命地去关外寻找紫金矿，九死一生挖回来的；第三则来自海外，我们之所以专程来查这条线，是因为这条紫金的最终来源地是南洋。”

顾昀蓦地坐直了：“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