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3)

是个“钟盖”，他后背蹿起一层冷汗，骤然刹住脚步，质问那引路的“南疆驻军”。不过三言两语，已经漏百，那领路的骤然暴起伤人，被众山匪七手八脚地制住之后，居然服毒自尽了。

西南多山，山匪们大多狡兔三窟，山中多留有密，可以土遁。

这是巧合么？这可能是巧合么？

有手上前带着哭腔：“大哥，咱们把密挖开，指不定还有活着的。”

如果对方只是真刀真枪地上山杀人，那么山上大分人都能顺着密脱逃，无论如何也撼动不了山寨的本，可他们竟烧了山。

倘若有敌人杀上山，山上的人虚晃一招就能顺着密逃窜到十万大山中，就是天上的玄鹰也抓不住地鼠。

山匪的就是打家劫舍、雁过的生意，静虚替傅志诚面接洽黑市，私运紫金，自己也不可能一便宜不占，但他自认不贪，每次只留一成，此事傅志诚知，也是一直默许的。

别的山匪一听说这话，睛都亮了起来。

连蒯兰图都不知自己一把火烧掉的是什么。

这样的图纸，顾昀在江南见过，认不错，肯定是临渊阁的手笔，他在油灯若有所思地看了庚一，没吭声，示意他继续。

大匪首闭上——果然。

“南疆山多，山寨多，这些山匪之间自成系，并不是各自为政，就我们目前知的，总共有三大匪首。”杏林匪窝中，庚取一张俨然已经翻烂了的羊地图，指给顾昀看，上面标注极其复杂，地形、气候，什么样的路，能走什么样的车等等，不一而足。

然而杏林上一场斗还没收拾完，庚又带来一个消息。

顾昀将三千玄铁军混了南返乡的商队中，以狼烟为号，夜潜行，在蒯兰图的护卫队将傅志诚围困杏林山时从天而降，二十几个空中杀手玄鹰就控制了狗咬狗的山，玄甲与玄骑兵分两路，将山数万南疆驻军截成几段。

静虚却晃了晃，神木然，不见一喜。

朝廷放给地方驻军的紫金，连玄铁营都捉襟见肘，更不用提南疆驻军，傅志诚当然也有自己的门路。蒯兰图接到密报，得知傅志诚与大匪首静虚人往密切，他却并不知其实静虚人就是傅志诚走私紫金的那个“掌柜的”。

主帅被擒，玄铁营亲至，南疆驻军人多势众，却愣是像一群不会反抗的绵羊一样，被顾昀收拾了。

静虚记得很久以前，就有人跟他说过“君喻以义，小人喻以利，以利而聚者，必因利而散”，他和傅志诚因利而聚，如今东窗事发，傅志诚当然也可以轻易地舍弃他，漫山的土匪，除掉一个静虚，还可以扶植无数个。

在这座貌不惊人的山密室中，存放的不是杏林那样的真金白银，而是紫金。

哭声四起，静虚突然一声爆喝：“够了！”

“跟我走。”静虚的睛渐渐红了，像一准备噬人的凶兽，他将声音压得极低，咬牙切齿，“傅志诚不仁，不要怪我不义——这么多年了，真当我没办法对付他么？”

“大哥！”

当一个主帅带兵不是去杀人，而是去壮胆的时候，无论他后跟着一支什么样的虎狼之师，都会变成一车绵羊。

“大哥！”一个满脸狼狈的山匪踉跄着跑过来，拉住静虚的胳膊，“密，别慌，咱们还有密！”

十年积累，一夜成灰。

静虚僵立许久，不远突然爆一阵尖锐的哭喊，他听见去搜寻密的人绝望地喊：“密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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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易问：“为什么这个人特殊，是势力最大？还

静虚心里一阵惊疑，立刻令手返回，途中遭遇两个一血污的寨中兄弟，这才知老巢让人掀了，等他们慌忙返回，所见只有断瓦残桓、满地焦尸。

就在这之前，静虚刚刚把最近一批的紫金送到南疆驻军手里，他山的密室里也刚刚好剩那么一成的紫金，谁知却成了命符，引燃后炸毁了山中密，将整个山寨的人赶尽杀绝。

他睁睁地看着手们抱着侥幸，天喜地地去搜寻密——心里清楚，密没用。

所有幸存的站在焦土上看着他。

庚：“这三大匪首的势力将南疆瓜分成三块，平时相安无事，各自节制境匪徒，都或多或少地和南疆驻军有联系，其中最特殊的一个，就是最北边的静虚人。”

静虚漠然站着，只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