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节(3/3)

儿臂的栅栏，圈几排简陋的棚。

蓬垢面的百余人挤在栅栏里，冻得瑟瑟发抖。无论男女，各个衣衫褴褛、表麻木。有不十余人倒在地上，瘦得包骨，没有任何起伏，脸已经发青。

多数人只裹着一张羊或是几块布，压分辨不相貌。不过，超过半数的男上没有图腾，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是汉人。

“城里的贵族连夜逃跑，临行带走大半。这些都是没有力，走不了远路，只能留在城等死。”

“最多时，这里关押过八百多羊。据说是从晋朝边境劫掠，如今多数没了踪影。”

汉军，栅栏很快被打开，羊被全带。每人分到一碗汤，本顾不得，咕咚几就吞腹中。

军中医者大致看过，将病得最重的几个挑来，向桓容如实上禀。

知晓几人是什么病，心中再是不忍，桓容也只能命人另起一座帐篷，将几人送去，与将兵隔离开来。

几人显然预到自己的命运，没分半分埋怨，而是朝向天大辂的方向，端正的跪地稽首。姿态一丝不苟，哪怕是瘦得脱相，亦能看几分风骨。

“仆沦胡贼之手，家人族人皆已殒命。苟活至今，全靠一怨气。今天兵西征，灭贼酋，破贼城，仆大仇得报，心愿已偿。唯愿天千秋，复兴汉室！”

男的声音沙哑，似砂石磨过。

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再次向大辂的方向稽首，起后走帐篷，当夜便溘然而逝。

据说，他死时面带笑容，面容枯瘦，神却格外安详。

太元二年，元月

汉兵攻莫何川，守军尽败。

吐谷浑二王视连被生擒，城贵族官员半数逃散，余多死于羌人和杂胡手中。

大军搜寻王城，王，在密室中发现数尸。

随辟奚死讯传，二王所为再隐瞒不住。凡被擒获的吐谷浑贵族骑兵，知晓辟奚因何而死，都叫嚷着要将他斩于刀。

“汉兵不杀你，我亦要为国主报仇！”

同月，秦璟率军横扫白兰山，并向西域送信，请秦玚遣五百甲士白兰城驻守，自己则带着麾骑兵一路碾压，直向莫何川飞驰而去。

次月，秦璟的大军抵达莫何川。

此时，桓容接到秦璟的书信，同谢安和王彪之通过气，大军暂驻城，等着白兰山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