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3)

少女的歌声随风传，更多少女和声而歌，更有十余人在岸边起舞。

间的愁意都消去几分。

两人在北地大，未曾了解建康风俗，遇上这“小场面”已是吃惊不小。假如见到王、谢等门郎君被围追堵截的盛景，十成十会落地。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终不可谖兮。”

钱实在前引路，公输背着随的工，几大步登上船板。

母俩一路南逃，全赖公输有木匠手艺，才没有在途中饿死。抵达晋地之后，公输险些被抓私，老母又惊又吓，几乎要丢了命。

公输憨厚，为人极是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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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建康城中最有名的大匠，也没资格让郎君主动去请。况且此人仅是民，即便手艺再好，也不值得如此大费周折。

因对公输的姓氏有所猜测，桓容本想亲自去请，结果被护卫和健仆决阻止。

“对。”钱实和公输没什么，却赞赏他憨厚，事母至孝，刻意提，“西城正需工匠，我知你擅制作木，到了府君主面前莫要吞吞吐吐，也无需

待老母稍微好些，公输便背起工到城寻找活计，每日赚些粮，维持母二人的生活。

然而，因之前的奔波惊吓，老母的终究垮了。民中有大夫，终究没有足够的绢帛买药。

匠人依旧是匠人，和士族郎君有云泥之别。

有别于船上的舞女，这舞蹈仅有几个简单的动作，既无举袖折腰，也无裙曼妙，舞到尽兴，少女们双脚用力踏地，带着一上古传的和奔放，让人心激，忍不住想要加其中。

舞蹈未尽，钱实已将公输请来。

“随我来。”

见老母一日接一日衰弱去，公输心急如焚，实在没有办法，只能请大夫写药名，画药草的形状，冒着被狼群捕杀的危险林中，采得几味草药为老母延命。

桓容弯腰捡起一枚木簪，河岸旁立刻响起一阵笑。

少顷，两名相貌相似的豆蔻少女相伴走，嗓音清亮，犹如黄莺谷，唱的竟是《诗经》之句。

桓容再三持，奈何众人决摇。最后只能等在船上，想着人来之后，自己一定要表现足够的诚意，不让这条大鱼从指间溜走。

公输氏如何？公输盘的后人又如何？

“县令要见我？”

钱实找到他时，他正架起陶罐烧，将得来的谷饼掰开放中，再撒些盐，奉于老母面前。

一是歆羡郎君俊秀，二来是念县令德政，小娘们投掷发饰，结伴邻而歌。唱的不是吴地之音，而是源自北方的小调。隐隐带着汉风古韵，称不上优，却另有一质朴人。

好在公输得人相助，全须全尾的逃了来。陈氏等豪又被桓容铲除，母俩方能在此安，无需继续躲藏逃难。

见到岸边的形，健仆不觉得如何，钱实和公输都是吃了一惊。

公输打定主意，如果生活再没有起，等重录籍之后，他便去盐场工，即使违背祖训也顾不得了。不料想，没等他说服老母，钱实竟带人找上门来，言是县令有请。

虽未曾亲见过桓容，但县令名早已传城中。认典魁和钱实，再看船上桓容，哪还不晓得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