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盏放到一边。习惯了桓容的茶汤，愈发不适应重的姜味。

好在秦策和秦玚都没注意，二者的心思均在秦璟南之行，或者该说，南带回的东西之上。

“阿父，儿此行收获颇丰。”

“哦？”秦策问，“可是寻到了石敬德？”

“确已寻到。”

“他可随你北上？”

“并未。”

见秦策眉间微皱，秦璟解释：“阿父，人各有志不能求。此前石氏被鲜卑囚困，逃脱难渡之后又遇劫匪豪，如今仅剩石敬德兄弟二人。据其所言，兄弟二人能够活命，全仰赖盐渎县令相救。其直言不愿随儿北上，是为报救命之恩。”

“盐渎县令？”秦策对晋地侨郡并不十分关注，对位于侨郡的盐渎县也是知之甚少。

“此姓桓名容，为晋大司桓元嫡，三月前经朝廷选官，仕盐渎掌一县政务。”

“哦？”听到是桓温嫡，秦策多少有了印象，疑惑，“如果是他，应该未及弱冠？”

“正是舞象之年。”秦璟。

秦策和秦玚同时默然。

这么年轻？

“阿父，其人虽然年少，却被汝南周氏大儒赞为良才玉。儿两度南，数次同其当面，观其言行举止，知其到任后的作为，料定此并非池中，他日定会大有作为。”

说话间，秦璟令健仆抬上两只木箱，一只装有双方定的盐粮契约，另一只则藏着桓容所赠舆图。

秦璟先打开右侧木箱，逐一取竹简，请秦策详细过目。看到竹简上记录的海盐和稻谷数量，秦策不禁面诧异。

“一县之地能产如此多的盐？”

“阿父，盐渎自汉时便为煮盐之地。魏晋战之时，此地被陈氏等吴姓豪霸占，只知盘剥不知经营，数十年来渐至衰落。”

陈氏及其姻亲霸占盐亭，使得几姓几家豪富，盐渎始终没有太大的发展。

桓容扳倒县中豪，收回盐亭之后，采纳石劭的意见，废除先前的弊端，采用熟手提的煮盐法，不只盐量增加，质量都上了一个台阶。

这样品质的盐早不适用原来的价格。换成旁人，十个里九个要涨价。桓容偏反其而行，不提价而是降价，实在相当少见。

经过秦璟说明，秦策细思半晌，心认定桓容志向远，值得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