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3/4)

妙地问，“元帅，林帅的忌日不是光荣军团还没有回沃托之前的事吗？我们今年的小仪式是在天使城要里行的，您都忘了啊？”

伍尔夫睛里慑人的光重新浑浊黯淡，茫然地看了王艾一，好一会，才似乎吃力地回忆起来：“唔……对，天使城要……是有这么回事……奇怪，我怎么说着说着又糊涂了呢？”

王艾好像毫无心计地笑了起来：“您啊，日理万机，每天考虑的事太多，想问题都是从整个星际社会发的，这些小事都是我的本职工作，您都记得清，我不是要失业了吗？来，注意脚底，慢。”

元帅府里的灯光缓缓调黯，只有路灯和外围装饰的灯光还亮着，王艾孝贤孙一样照顾着伍尔夫睡，自行离开，此时已经接近午夜了——王艾以前住在伍尔夫家里，以便随叫随到。

但联盟中央重新夺回沃托之后，王艾就不再是伍尔夫的私人秘书了，时任联盟议会的大秘书。以前这个位置一直由伊甸园委会把持，上一任秘书还是格登家的人，娶了沃托第一人，就算军委那些于的上将们见了，也都得礼让三分。他却在繁忙的公务中，依然没忘了老元帅，隔三差五往元帅府跑，偶尔军委有些没的蠢货还把他当那个小秘书，他也浑不在意，得了志也不忘本。

王艾定行车路线，车自动开到空中车上，匀速平稳地往回走，一个声音在他个人终端上响起，带着不自然的机械沙哑声，又是个变声：“‘老狮王’怎么说？”

“‘老狮王’的獠牙摇摇坠，我看他都撕不动生了，还能怎么说？”王艾冷冷地一笑，“他想姑息枕边的这条蛇，假装他们不存在。又要玩‘友好邻’游戏，就好像当年令斩草除的不是他一样。”

“一都不意外，”那个变声里的声音说，“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是土埋到的人了，别急，艾——友好邻就友好邻，‘友好邻’迟早有正常，如果没有，我们就制造一个给他，独立星系不可能永远是个无的。”

王艾脸上霾一闪而过。

这时，变声里的人又问：“怎么样，我的‘夜皇后’，他还喜吗？”

王艾脸一缓：“啊，那确实是个小奇迹……你怎么搞来的？”

变声里的人笑了一，这声音很刺耳，沙哑而机械，本听不男女，可这人一笑，又有掩盖不住的缱绻尾音，卷卷曲曲地撩人耳朵：“术业有专攻，你们大人啊，每天脑里都想的是什么导弹、机甲之类冷冰冰的东西，从来不关心里面的人，好像太空战争里个人素质无足轻重似的。我呢，没有本事和你们军委直属的军工产业竞争，想要武防也只能靠买，我只是比较喜搞一小玩意。不过话说回来，在你们实现战争自动化之前，机甲什么的，不也是要由人来指挥吗？那我们就合作愉快了，王秘书。”

王艾的嘴角轻轻一动，“秘书”三个字打动了他，在只有自己的车里，他在终于不加掩饰地了自己狰狞的贪婪。

尔维亚星被星际海盗绑架后，它和周围几个小行星、附近的人造空间站里，秘密鸦片芯片的使用人数却居然开始缓缓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