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3/4)

法人员追得四窜, 甚至会扰航的正常秩序，得很多商队经过这里, 都不得不雇一些不那么合法的私人武装。

当然, 现在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连接两个星系间的跃迁已经消失了，第八星系彻底离开了人们的视野, 一些年之, 那边都再不会有机甲或者星舰能穿过来了。

而七星系的星空一片静悄悄, 航两侧随可见化作宇宙垃圾的残骸，没人清理，航间别说是机甲和星舰，就连漂浮在两侧的补给站, 都是一片没有人烟的荒凉。

霍普——哈瑞斯, 短短不到两年, 须发白了一多半，倒是给他平添了几分仙气。

他正透过星际望远镜，望着这死域一样的地方。

“据说第七星系在那一战里，失去了百分之六十的人，死了一分，还有一分逃到第八星系去了, 只剩几个边缘小星球上还有人，安克鲁死后，塌塌的七星系政府没有脊梁，现在萧条得跟域外一样。”穿袍的年轻人给霍普端了一杯茶，“大先知，我们还是准备回航吧，再往前走也没有意义了，八星系把跃迁清理净了，现在那里除了残骸，什么都没剩，这些残骸也是安全隐患。”

哈瑞斯一言不发地转过去，他穿了一件不知什么材质的外袍，面料柔极了，质地近乎于，闪着特殊的光，灯光一扫，就像掠过一排碎钻，华得不可思议，而裹在其中的男人却是一脸冷淡又厌倦的神……与当年那个和草技术员们一起折腾农场、跟陆必行在天南海北瞎聊的神“霍普”，完全是判若两人。

但是手很吃这，那个端茶倒的年轻人不敢直视哈瑞斯，后背一直弓着，可能就算是让他跪礼拜，他也能得来。

当年哈瑞斯带着几个人，决定离开第八星系的时候，心里惦记的是还欠他那年轻的朋友几瓶自酿酒，走时，他尽有所保留，还是选择相信了伍尔夫，因为他觉得自己除了信仰之外一无所有，任何人在他上都无利可图，是个可以“夜不闭”的穷光。

要防备，也应该伍尔夫防备他才对。

当反乌会的曙光在白塔中湮灭的时候，当他们失去了一切、在域外苦苦挣扎的时候，是这位伍尔夫元帅从天而降，救世主一样地帮他们活来的。伍尔夫多年来，先是为联盟鞠躬尽瘁，随即与联盟离心，但无论怎样，他都未曾追逐过名利，未曾贪图过什么。他是联盟中央里罕见的光，连孙后代都没有，活得像个时刻准备殉的孤家寡人。

哈瑞斯觉得，如果谁还能理解白塔之殇，那就只有伍尔夫元帅了。

但现在他知了，像这样什么都不贪图的人，不一定是圣人，也可能是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