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3/3)

了，全用来笑。

“哈哈哈哈哈——”他就像被了笑，一刻不停地笑着，脸上的表也像是被夹固定住，嘴角上扬，所有的肌都往上提，维持笑脸。

可他又是那样的痛苦，笑声里藏着崩溃和无力，似笑还哭，于是那表看起来就格外扭曲了。

“哈哈哈哈杀、杀了我哈哈哈哈……”他看到怪医生靠近，中没有恐惧，反而靠过去，向它们伸手，卑微地祈求着：“杀了我哈哈哈哈哈杀哈哈哈哈……”

怪医生们嘴里发“嗬嗬”的声音，好奇地将他围住。郑莺莺也跟过去，但她有万象伪装，玩家也认不来。

可无论他怎么祈求，怪医生们都不动手。他们收到的指令似乎就只是给玩家打针并制服所有反抗的病人，前这个明显不在此列。

他们不动手，男人愈发崩溃。他已经笑得快脱力了，睛里飙泪来，样又稽又狼狈。

郑莺莺可以杀他，但她很好奇，如果他一心求死，为什么不自杀？

永夜城早没有了自杀禁令。

突然，男人舞的手抓住了郑莺莺的脚踝，他祈求的目光投向了这个看起来最像人形的妖怪，再次重复那些话语。

熟悉的画面，让郑莺莺不由想起了她跟江河。当初她抓住江河的脚踝，是想让江河救她，让她活命，可现在这个男人是为了求死。

“铛——”医院大楼里的挂钟发了整报时。

怪医生们每隔一个小时查房，这就意味着新的查房时间又到了，病人们该吃药了。围着男人的怪医生们立刻喜悦，七手八脚地将男人重新拖回病房，把他摁在床上，而后齐齐回看向郑莺莺。

药剂在郑莺莺手上。

为首的怪医生拿病例报告，像对郑莺莺那样宣读他的判词，“自闭、孤僻，不合群，建议注微笑基因，禁止独。”

话音落，最晚病房的郑莺莺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多人病房。这个神病院的病房大多是单人的，多人的反而少见。

病房里一共三个床位，靠门的是狂笑的男人；靠窗的也是男的，但比他更年轻，全上满电线；中间是个女人，腹隆起，像是怀了。

这副本里还有妇吗？

饶是郑莺莺，也不由楞了一，但为了不暴自己，她立刻回神，并拿着针筒和药剂靠近了男人。

该怎么呢？

“你想死吗？”她忽然问。

其他的怪医生都抬看她，眨眨浑浊的眸，似乎不太理解这个同伴为什么会问指令以外的东西。

“想！”男人终于发一个单字的音节，生生将笑声忍住。

郑莺莺，却依旧把针推向他。男人见状大惊，笑声再次从他嘴里迸，却变了调，他恐惧又愤怒，在笑声中质问，并开始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