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3)

也在路上得到了些许平复。

至少枕霜已经能在洛九江心惊胆战的目光开始解那条腕上的鞭，对上洛九江乖巧的表后他虽微微一卡，却还是顺理成章地问：“……连为师也认不了？”

洛九江飞快表示自己有错就认，知错就改。

“嗯。”枕霜勉哼了鼻音，一条新搓的蛇鞭鞭柄仍不不慢地轻敲着茶舍桌，“谁把你教坏的？”

公仪竹：“……”

何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就是了！

姓枕的何时这样没有原则了？徒弟抱一抱撒个这事就能祸东引了？来之前他伤自己一条时的那火就当无事发生过？

洛九江还不至于当着和尚骂秃驴……虽然他师父很明显就是这个意思。他稍稍汗颜片刻，就委婉：“世风日，徒儿这回门被人涨了些见识，可能也染了病，师父吩咐了，我立刻就改。”

他给师父寄得那封信主要是报平安之用，饕餮死地一类话没提半个字，本是在防备着驿传过程中有人拆他的信。见到师父本尊，那很多事就可以说了。

公仪先生冰雪聪明，哪能听不他话里意思，当场就悠悠笑：“你这孩，你不告我，你防着我。”

洛九江惭愧低，公仪先生一直待他不错，近来更是像亲传徒儿一样，连源此前都给他看了。但事分轻重大小，雪姊的说法，他破了死地等于剥了饕餮一层，饕餮与公仪先生同为异，万一真有兔死狐悲之，他一个筑基修士是死是活都不够，他只怕别人把帐记到他师父上。

枕霜角一撇，勉：“不用顾忌，历代先辈给开了好，囚虽然一肚坏，却全能憋嘴里面不说。”

这是在着鼻夸公仪竹守信保密，公仪竹微微一笑，不把对方磕碜的表达方式放在心上。

既然师父发话，洛九江就从说了。他从杜堤偷袭，秘境破碎开始讲起，一直说到和封雪、谢残一起脱困结束。在讲到从死地中破界而这一节时，枕霜脸几番变化，许久才叹：“原来是你。”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兵，无知无觉之，他们师徒竟也照样守望相济了一回。

要是没有枕霜牵制着宴望，那猾的老畜生想必在死地结界被及一刻就调回返；而若洛九江不曾一刀斩破死地，那枕霜或许早就炸了源，和这异同归于尽，再没有今日的师徒相认了。

而公仪先生的关注却在另一个方向：“原来你的蜃珠是这么来的，椒图这份后手……”

说到这里，他同枕霜对视一，这两人足有百年的宿怨，要翻彼此是非比老太太裹脚布还要臭。但在这一刻，他们神中竟有些说不的默契。

那一中饱着意味，两人目光一对就牵扯着四象九族，的信息涉及着那些血债累累的过去和空茫无际的未来，关乎着三千世界的命运，然而四视线一即分，他们不曾在洛九江面前说一个字。

公仪竹把话题转向了一个洛九江更难控制的方向，不使他对自己和枕霜方才那个对视上太多心思：“这么说来，‘寒千岭’是龙？年纪还与你仿佛？我记得你说过他是你两相悦的对象，嗯，你们自幼竹，想来谊甚笃。”

洛九江：“……”

他虚虚地瞄了一枕霜。

枕霜果然在公仪竹话音落地一刻就皱起眉，他眯起睛，神堪称冷漠无：“我还没算你因他而起的这场颠簸离的帐，你就先跟他连终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