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借血(2/2)

“这是何香？”我指着那香炉问。

念叨了半年有余，周颂斋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不过只是借腹生，并非纳妾。

二八佳人，可谓是番的往周颂斋的面前送。

他说，他五年前就在寻找魏家人了，还特地为此给老夫人去过书信。

苏金玉早年是生育过的，曾有两男一女，两个儿都是在三四岁时夭折的，女儿则是才生几日就夭折了，苏金玉悲痛绝，在月里哭伤了，此后的十几年里都未再生育。

耀州是周颂斋的老家，父母辈都住在这里，他和苏金玉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就算安顿来了。

而周颂斋则是立刻仰起，一脸激的望着我，那中还夹杂着泪。

周颂斋原本在京中，山路远，爹娘再怎么想要为他纳妾，也没有办法，如今回来了，家中的辈一个个的就跟打了血一般。

周颂斋说他对那些女人，从未动过心，可无奈父母的，日日念叨着，说是周颂斋若是无后，那么他们就算是死，也没有脸面对周家的列祖列宗。

“哦，这不是香，是柳树叶研磨成细粉之后，然后燃，可熏走晦之气。”周颂斋说着，就示意我们坐。

因为这屋的烟味儿实在是太了，周颂斋便只是虚掩着半边的门。

周颂斋一听到这个问题，中就了悲伤之。

周颂斋起之后，便又冲我鞠了一躬。

“此事说来话，两位，不如到我的书房一坐吧，我与你们慢慢说来。”周颂斋说罢，领着我和龙玄凌，去往他的书房。

“周先生，您起来说话。”我说着，伸手，将周颂斋从地上扶了起来。

“其实，这件事原本我这辈，都不想提起，也不想去回忆。”周颂斋说着，痛苦的闭上了眸。

那苍白的额上，很快就渗了血来，血顺着他的鼻梁一直淌到了地上。

他给我和龙玄凌一人倒了一杯茶，这才坐到我们对面的木桌后，表变得十分凝重。

就朝着地上“嘭嘭嘭”的磕。

“你的夫人，为何会变成那番模样？”我见周颂斋将话题扯远了，便开询问。

他的书房在前院右侧的围墙边上，书房门前悬着一面八卦镜，周颂斋推门而，我便闻到了一怪异的熏香味儿。

不过安顿来之后，其辈便开始为他妾室。

那时候，京中沦陷，周颂斋带着夫人苏金玉，回到了耀州。

“周先生，你别这样，若是我能帮，我自然愿意帮忙。”我的话音刚落，一旁的龙玄凌就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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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着书房的桌上看去，发现小香炉里还在冒着白烟。

周颂斋说，他早年间曾在陆家与我母亲有过一面之缘，想跟老夫人打听我母亲的事儿，后来知我母亲去世，我又不知落，周颂斋便绝望了。

这熏香味儿很烈，充满了整个书房。

这一切，归结底，其实要从六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