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对我居心不良 第57节(2/2)

“不要猜了。”韩厉说，“去见见纪金海就知了。”

纪心言听了竟然想笑：“所以五十多个常年在河上漂的人，就没一个逃来的？这么明显的破绽，都没人怀疑吗？”

“不过，”韩厉自顾往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要及时告诉我。时间宝贵，我不想在小事上耽误工夫。”

韩厉拿那半个八卦牌：“你见纪金海时把这牌亮来，多的话不用说，明白吗？”

“放火的人呢？”

“盛小澜与你算不上熟，但纪金海是把你养大的人。”韩厉，“对这么熟悉你的人，不一定混得过去，还会让他心生警惕，不如直接告诉他。”

纪心言。

原野：“这么麻烦嘛，直接把人抓来不就行了。”

纪心言往腰间一别，再把穗带与腰带系到一起，正好半个。

她有些担心，看向韩厉：“大人，你对付他，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利？”

纪心言给杯里倒满冷茶，往他面前一放：“喝！”

韩厉看她一，缓了缓：“这是后话，先清楚纪金海想嘛。看他的样，蛰伏在芜河边应该很久了，既不报官又不离开，必有所图。”

纪心言回想老人说话时的语气，脱，“报仇，他想报仇！”

韩厉拿了卷宗过来。

纪心言一惊，意识想辩解：“我没……”

“杨斐主芜河，官职隶属剑州，但上游他都很了解。失火的戏船班主叫纪金海，最早在芜河游临近丹的小城唱戏。买不起戏园，就买了个戏船，沿着芜河到了剑州。他曾经有个徒弟名叫玉楼，捡过一个女婴收为养女，起名纪心言。”

“大人意思是，今晚那个人就是纪金海？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嗯？！”纪心言抬看向韩厉，条件反般地问，“为什么？不是大人你陪我吗？”

“是。”原野。

纪心言抿起，。

原野在旁边问：“哪天去？”

纪心言明白。就是要看纪金海见到牌时的反应。

韩厉取一穗带从牌当中系过，给她。

“放火的人势力很大……”纪心言喃喃。

纪心言：“那我还像上次似的，装成没失忆，他话。”

“怎么没有逃来的。”韩厉，“你不就是。纪金海也是。”

“这样行吗。”

“那一船人少说五六十，难免有几个逃掉的。”韩厉，“据说纪金海秉敦厚老实，对待徒弟如己，在同行中碑不错。戏唱的不是非常彩，但那个叫玉楼的徒弟却颇有潜力。本来纪金海到剑州时间早，又占了最好的位置，如果不是那把火，纪家班也许就是现在的‘赛繁’。”

“这么多人死了，衙门就没吗？”纪心言。

纪心言微怔，联系之前，忽地明白了。

纪心言嘴动动，有太多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便选了一个最想问的。

不是没人逃来，而是死里逃生的人被迫隐姓埋名，屈服于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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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住你的嘴。

“不急，抻抻他。”韩厉回他，“到时你暗中跟着。”

原野没完没了：“信不过我们？还想自己去查？你现在又没别人可信，费那劲嘛。”

她像是一想通了，双发亮，直起看着韩厉说：“我去京城找人也是要报仇，那个玉楼一定是个大官！他能替纪家班报仇。”

原野眨眨，说：“京城里的官，从大到小，炎武司个个都认识，没有一个叫玉楼的，别名旧名全都没有。”

“行。”韩厉笑笑，说，“你不信任我不是坏事……”

“当然了。”韩厉，“衙门很快抓住一个人。那人在失火当晚送酒到船上，见戏班众人喝的大醉，便起了歹心，行偷窃之事，却吵醒了起夜的事。他失手杀了事，索一不二不休放火了整条船。衙门调查后确认对方所说属实。失火当天是纪金海寿辰，大家都喝了酒。”

“早就问斩了。”

“是吗。”纪心言不气馁，“他肯定改名了！”

桌上油火忽闪，韩厉拨了拨灯芯：“龙难压地蛇。他生逢大变，隐姓埋名，瞒过幕后黑手这么多年，不是你想抓就能抓的，炎武司的手段对他未必好使。保持距离，循循善诱，更容易得到我们想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