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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个了，今天邱昊凯没有跟你一起吗？”黎虞不想说太多这件事，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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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虞耸耸肩，示意大概是这样吧：“哥，你买吃的了吗？”

“画漫画的。”黎虞随便胡编了一个职业安在乌娄郁上，乌娄郁眸瞥了黎虞一，默默啃煎包。

“嗯。”

听着一都不靠谱，黎虞轻叹了气，不再问了，大概是真的吧，再往那边瞥，却见那五个人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似乎是想过来他们这一桌。

黎年摇，站起朝收银台那边走过去，张文涵也起跟他一起过去。黎虞看着他们的背影，睛微微眯起，跟张文涵一对比，邱昊凯显得可多了，对方起码很真实很纯粹。

黎虞注意到那五个人是因为他们上的生气比普通人旺盛些，若是只有一个他还不会注意，但一行人都这样，就不是巧合。见乌娄郁往那边看了几秒，他侧靠向乌娄郁，在乌娄郁耳边问：“他们是那个吗？”

“嗯。”乌娄郁嘴里咀嚼着煎包，听着很敷衍。

黎年一愣，有些被调侃的不好意思，他小声：“没有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我觉得不正常。”

“难怪看起来……”黎年后面噤声，直说来很不礼貌，他想说难怪看起来不修边幅，非常奔放，漫画家啊，那就难怪了，他听说有一些漫画家在生活很随意。

乌娄郁吃的速度很快，黎年他们完东西回来，乌娄郁已经都吃完了，黎虞的还没有吃完，见乌娄郁看着他的煎包，黎虞拿起一个喂到他嘴边。

为首的男人果然停在他们这边。

想到这个，黎虞忽然有些茫然，黎虞医院这件事虽然不是张文涵的，但也是间接导致，当时韩倩他们欺负黎虞好时间，张文涵明明知却没有站来阻拦，只是冷漠旁观……他应该讨厌张文涵的，但为什么自己总是在一些决定的时候频频忘记张文涵对黎虞的影响？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牵引着他决定。

“你知我说的是什么？”黎虞很怀疑，乌娄郁知不知他说的“那个”是驱师的意思，以前乌娄郁提过驱师这个词。

“黎虞！”黎年唤着，“都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乌娄郁目光转向门，五个人前后走来，一看就知是认识一起的，为首的那个男人看着三十上，后面来的四个看着像学生，两男两女。

黎年看着直，他试探地问：“黎虞，你新认识的朋友是什么的？看着好像不是学生。”之前黎虞还因为喜张文涵被韩倩那些人整得医院，现在黎年有些风声鹤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