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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好久远的称呼，已经三百年没听到有人这么叫他了。

“少将军，苦海无涯，回是岸。”那老和尚又狂念佛经，闻人厄刚刚升起的杀意再度消散。

“咚”，轻轻的一声，似乎敲在了闻人厄心中。

他果断与剑合，化成无数血剑冲到焚天鼓之前，以境虚期的法力，以为锤，行敲动焚天鼓。

绝境之际，殷寒江想起了焚天鼓，想起那面藏着仙之战记忆的鼓。

殷寒江听了阮坛主的话后，明白尊上此时正面临着怎样的攻击。

还能动的人艰难扭扭脖，见殷寒江原本坐着位置已经空无一人。而山中，玄渊宗禁地，隐隐传鼓声，一声大过一声。

吐个死虫，用脚碾死，中低骂：“让你给我噬心蛊，老死你！十年前闻人厄还没死你就想好该怎么控制其余坛主和护法争宗主的位置了吧？心机这么沉，正大战怎么没打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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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急促的三声战鼓声，像是在促闻人厄的号角。

战意，只要有战意，尊上绝不会输！

饶是心狠手辣的阮坛主，望着玄渊宗的枯骨，也忍不住：“死的人太多了。”

可是现在三方战场，两个战场已经偃旗息鼓，尊上还面对无相寺最的佛修，哪里来的战意？

他又看到一幅画面，一个着鬼面的男，抱着他的衣袍，在明灯前，安详地闭上睛。

他缓缓睁，面前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正对闻人厄：“闻人少将军，莫要恨了，放屠刀立地成佛。”

“正也是为了万年一次的浩劫，”袁坛主，“其实在尊主的多年束之，已经很老实了，我们也就祸害一修真者，都不敢对普通人手的。正行主动攻击，发动正大战，又用绝灵阵这样的战术，就是为了骗过天，免得它用大灾变清洗人界。用这么多人的命，换来万年生机，也算值得。”

“吾等皆是应劫之人，是命数。”阮坛主难得说了句文雅的话，扭看到殷寒江不见了，顿时大骂，“的，殷寒江呢！”

“和死也差不多了，”袁坛主叹气，“母蛊都被人家打死了，不然能让你这么容易吐噬心蛊吗？”

三百年前，他还是个普通人，闻人一族忠报国，却换来满门抄斩，他怨、他恨，他要杀尽天昏君，后来……后来怎样了呢？

“咚”！第二鼓声又一次重重敲在闻人厄心上，他眉角一，记忆里又现一个小男孩，那么小，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像极了当初在战场上留一气，被附近百姓救起后，却听到闻人一族已经诛杀九族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