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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那人应当才走不久，故而留的气息较上一回的更易分辨。

明月悬，宁里外静悄悄一片。

暗红衣人衣袂一扬，如染了血的昙倏然绽。

梦里，厉青凝看着那红衣人躺在她泣着，浑皆泛了粉。

鲜钰角微微一扬，朝远把守的禁卫斜去了一，心嗤笑了一声。

她闭的眸忽然动了动，似了什么梦一般。

她定然是想噙鲜钰的想疯了，不然怎会连在梦里，也要在那苍白的上留齿印。

她轻指腹，那气息瞬息便在她指间消失殆尽，连一息也没有遗。

鲜钰颔首，她见白涂一副要睡着的模样，连忙：“先别睡，本座还要再镜一回。”

兴许是在她镜之时，那人又来了一趟，竟又留了些许亦正亦邪的气息。

白涂幽幽：“不想，老朽我怕晚节不保。”

“这般快。”白涂悠悠睁开。

可真是巧，那人竟挑了她借瞳镜化作齑粉的时候来，恰恰避开了她的双。

“还来？”白涂双目圆瞪着，他本想问鲜钰想什么，想想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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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甚是遥远，分明是隔空传来的。

红衣人淡的也通红了一片，角上俨然有个齿印，那薄一张一合：“殿……”

也不知泊云修了什么邪术，竟变成了如今这亦正亦邪的模样，如今竟还来了都城为他人效命，果然不是什么老实的人。

红衣人咬起，分明连嘴也没有张开，可又响起了一声“殿”。

她手如拈一般，细瘦的腕骨微微一转，那眸看不见的气息便聚在了她的指尖。

那停留在她指尖的气息不住地跃动着，着实不安分。

是泊云，果真是他。

鲜钰眸倏地眯起，她知了。

转瞬间，方才还藏在天牢附近的人，忽然现在城西的宅里。

若撇开那丁邪秽不谈……

这气息果真熟悉，乍一嗅是十分清隽的，可细细一察又觉得有些浑浊，带着些微不可觉的邪秽。

“你就不想问问本座为何还要镜么。”鲜钰似笑非笑。

而远，似乎也响起了一声“殿”，虽音调不甚相似，可分明也是鲜钰的声音。

那寝屋里的床榻上躺着人，向来清冷的公主合着，面容落了月，看着更是遥不可及了。

说毕，鲜钰还真去了天牢附近，这一趟着实有些收获。

厉青凝猛地睁开，抬手扶住了额，她缓缓坐起，心还是去抄书为好，她心不净，连夜里睡着了也无暇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