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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彻底来了。

如离开那般，清冷寡绝，完好无损。

四月份，院的杏树端开细小的白，于凉凉在开着房门的屋，伸手烤着炭火，才远远见到他从山庄门走来。

白昼缩短，寒夜漫，每晚都得堵住门窗隙，拉好帷幔，把火盆挪至床边，躲厚厚的被里睡觉。

新的时间便日复一日地又开始了，像是一本书分上分的容，他来的生活和不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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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闲无事，于凉凉大分时间都刺绣，偶尔坐在床边发呆听火盆里碳木的爆裂声。

刘大娘刘芳之前便与她没什么话题，这次回来，反倒还莫名有些隔阂。现在她们全心都在孩上，与她并无集。

秋儿是黎疏孩的小名，因为他在秋天生，哭的时候会气，一啾一啾的，大家都叫他秋儿。府邸没有其他小孩，大家都喜他。

明明黎疏并不会带给她什么。

山庄里的日平静而安逸。

噼里、啪啦。

他山已经快五个月，以往他都是三个月便回来。

他并不多说什么。

于凉凉望了会儿他，侧过，听见他走来时才起，接过他的行李：“我让人准备饭菜。”

于凉凉并不知他去什么任务，他从来也不会告诉她们，山庄的人虽习以为常，到底也会提两句“主人还没有回来”。

从窗望过去，山封千里，皑皑如幕，分不起低起伏，连树也不见了。幸好山庄还算有银钱，各人房炭火一盆接着一盆，不曾断绝。

……温柔、缱绻和关，都不会在他上现，可他在边，于凉凉始终觉得安心，晚上睡觉，即便分被褥，也会觉得和些。

直至三月份，寒乍，他们才从这纯然的白中透一气来，可以看到些许绿意和天。

路边剧烈的绿，会偶然落在窗扉和桌上，走路的时候会闻到清浅的香气，太偶尔会烈得像醉酒。

闷雪的天气，她都待在房间。今年不知为何特别冷，庄更是如此，山上一场雪接一场雪地，以至于丫鬟们都把院的积雪堆成四尺。

……黎疏还是没有回来。

这样也好，连繁文缛节也没了。

雪又把屋外映得透亮，让人早早醒来。

只是地目送他远去，直至再也望不见，才回。

在他肩上。这细雪天气黎疏也会行路，如遇大雪也会自己找窑休息，于凉凉倒是不担心。

……还没有回来。

秋儿也快满四岁。

日复一日，如同翻过的书，每页都是相同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