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顺之者昌 逆之者亡(2/2)

陈辰打量了一面前的二老，想了想后，谨慎答：“自是革该革之人的命。”

老者似乎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于是陈辰顺答：“因为是革命的本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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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如此认为，但仍是不得不谨慎些。

这是在问他的目的来了，毕竟既非故旧也非新识，彼此连名姓都不知。无故推人门，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显然是行不通的，难怪那坐在门槛上的大汉一直警惕着自己。

“老人家，这不叫娃娃棋，而是叫五棋。”

这两个老真怪，连取个名字都这么怪！

“哦？果真是路过？”

“小不知何人的命该革，但想来老天应该知。”

“为何要锻炼？”

革命……？老者微微皱起了眉。

“谁？那娃娃棋吗？”倔老一边嚷嚷着一边扭过看向院门。

“所以小觉得，所谓革命便是顺应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小不知何人的命该革，但天知，天知人心便知，那总有一天小也会知，所以小要留有用的躯顺应天命，因为……”

“因为要锻炼。”

“何人的命该革？”

笑完后向着陈辰：“小娃娃，一次相见可称偶遇，这再见有个什么说法呢？”

那就是仍是在疑心我的目的？顺带着考量一我？

“确是路过。”陈辰低看了一自己上被汗浸的衣裳。

娃娃棋？陈辰一黑线。

这本是后世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思维惯之便脱而去，可却忘了面前这二老并非普通人。

“何解？”老者继续追问。

“不瞒老先生，初见确是偶遇，再见也确不是偶遇，而是一直对那日奇遇念念不忘，再次路过此地，心难耐之便前来一观。”

“芸芸众生，每个人都不会认为自己错了，都在从事着自己所认为正确的事。既然有人认为正确，那便代表天地给了这思想存在的土壤，所谓存在即合理，只要老天觉得不再合适，便会有革命。”

这是打算给我扣大帽？难这等老者也会玩这等把戏？陈辰微笑看着依然风清云淡、但中隐约有几分考量意味的老者，心应该不至于，因言获罪可不是大宋的特。

文士老者哈哈大笑，神颇为欣。

眉已半白。

倔老愣了愣，随后不满嘟囔：“果然叫五棋！又让你这老货给蒙对了一次。”

“晨跑？为何喜晨跑啊？”

陈辰陡然醒悟，似乎是说错话了？

“因为天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小喜晨跑，今日得着空便在城中溜达，想是与老先生有缘，不知不觉间又跑到了此地。”

“来来来，娃娃棋过来。”老向着陈辰招着手。

“小友打算革谁的命？”从小娃娃到小友，称呼上的微妙变化也说明了老者心态的变化。

很执着，一心不二用，似乎并不知陈辰的到来，直到与其对峙的老者提醒才似意识过来。

“存在即……合理？嗯……再解！”

他走向石桌，发现与当日仍是同样形，两人手边都摆着各自的棋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