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我不会原谅你(3/3)

？”她瞧着他近来行事大胆了不少。

他了：“郑承有意举荐我仕，渐渐对我放松了警惕，东院附近的暗卫也都撤走了，我离府几个时辰，并无大碍。”

她勾了勾角：“看来郑承是真的想将你收为心腹，如此也好，你今后在郑府走动也方便。”

“听闻藏在郑府的怒图细被也被关在天牢中，你可有见过她？”他忽然问。

闻言，顾如许陷了沉默。

昨夜，她的确见到了阿娑朵朵，就在玄字号牢房，她被人挑断了手脚，再不能舞，也不能动弹，趴在草垛上，奄奄一息。

不知于何等心，她在牢门前停了一停，唤了她的名字。

阿娑朵朵抬起，尽她此刻衣衫褴褛，她还是凭着她的声音和那双睛认了她。

仔细想来，她从未告诉过阿娑朵朵，自己的名字，这姑娘也只能唤她一声“。”

“你听得懂汉话，对吗？”顾如许面平静地问她。

阿娑朵朵疼得泪直，轻轻了。

“晓得自己因何躺在这吗？”她继续问。

阿娑朵朵僵了僵，没有作答，却是心知肚明。

“我曾经怀疑过那些胡姬中混着细，却没想到是你。”顾如许中透了失望与愤怒，“你替郑承传递的纸片，是大周边关布防图，这样东西落到怒图，大周社稷将会如何，想必你也是知的。”

“，救我……我好疼……”阿娑朵朵哭着求她。

顾如许静静地注视着她，半响，继续：“你不会武功，但你会装模作样，你甚至一度瞒过了我的睛，真当你是个孤苦无依的小小胡姬，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让你病死在床上。”

“我错了，我是不得已的……”阿娑朵朵哭，“我的阿爹阿娘还有弟弟，都在阿布殿手里，我如果不替他们送布防图，我爹娘和弟弟的命，都保不住！……，你帮帮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救我的亲人啊……”

她声泪俱，几乎将自尊低到了尘埃里，任谁见了，都不禁为之动容。

而顾如许，却只是置若罔闻般站在那。

沉默了须臾，她终于开了。

“这么听来，你的确是迫不得已。”她蹲了来，轻轻握住了阿娑朵朵的手，阿娑朵朵还未来得及兴，却见她中的笑意冷得令人心一颤，“我曾经救过一些孤苦无依的胡姬，她们同你一样，背井离乡，与亲人天各一方。

我救她们的时候，她们也像你这般年纪，也有诸多的不得已……这些我都能谅解，人之常嘛。

但这世上，谁又是从石里蹦来的呢？你有你的阿爹阿娘和弟弟，大周的民也有。无论是楚京还是边关，只要是活生生的人，都有自己记挂的人。

我不能说你错了，但我也不会原谅你。我的确骗了你，我不是关外的女，我是大周人，尽这个地方也让我心生怨怼，恼火不甘，也让我失去了很多东西——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站在这一边的人。”

“求你救救我……”阿娑朵朵拼命挪动着，朝她靠去，中的泪几乎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