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必有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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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不远初时不以为然，觉得一只哪能说什么理来，听着听着，凝了神，歪着看着对方，竟是听得神了。

“所以我也不确定啊。这不，亲自过来走一趟，确定了不是？”

老也讲得快：“若是换了你们人的想法——送上门的猎，怎么能不吃？那就吃呗，结果今天把自己撑坏了，到了明天，没得吃喽！用你们的话来说，这个叫竭泽而渔。嘿，最奇怪的就是，你们人，明明什么理都早就琢磨来了，偏生就是说一，一。后来我又琢磨了一阵，又叫我给琢磨些东西来。”

“再说那只猎，”老眯起睛，“在人类的中，你不吃，那就是便宜了别人。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自己受罪，勉为其难地吃，不过是肚撑得难受罢了，比起便宜他人，受这罪又算什么呢？至于明天能不能找到猎——今儿吃撑了，明天就算饿肚，也不算亏。”

兰不远：“……”什么时候开始一只也讲大理了。

“那怎么办？”老皱着眉望了望方的赵惟儿，“一般来说，我们不吃怀着幼崽的猎……”

兰不远叹：“祭坛。不弃来的天倒影里，祭坛上，可以看到真正的天。你难不觉得这二者之间可能有什么关联吗？”

老大翻白：“、，也。压抑本，那就是不顺应自然之，不顺应自然之，那就是倒行逆施！”

老一脸无语：“这要多么天行空的想象力，才能把这两件风不相及的事之间整关联来？”

“谁让你吃她了！”兰不远把老的脑袋敲得“咚”的一响，“满脑都是吃，怎么成大事？”

它摇晃脑。

老还要说：“你们人类，一天天的就在逆天而行的事，还貌岸然的满嘴仁义德。你不信我就给你举个例——比如我们妖兽，妖，和兽，肚不饿的时候，就算猎敞着肚，四脚朝天躺在面前，也不会去动它。你说这是为什么？很简单，因为我们都遵循着自然之。捕猎杀戮，那是为了填饱肚，为了生存去，而不是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望。从前我没有细想，只觉得不饿，那就不吃——不饿还吃，那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到了后来，我慢慢琢磨一个理——若是今天我不饿，偏要勉地吃，明天肚饿的时候，很可能就没得吃了，因为它或许就是这一块地上最后一只猎。”

“你们人总会这么想——‘我要是不吃，那就被别人吃了，怎么办？’。再比如，那些良心不安又能赚到钱的事时，总会想——‘反正就算我不，那也会有别人。’结果怎么样，各行各业，都有人在赚黑心钱。到了最后，老老实实过活的人，日越来越难。钻空、昧良心的人，日越过越滋。这就是你们人啊！但这，正是真正的竭泽而渔，竭的，便是‘诚信’这二字。”

“说，你说说。”兰不远饶有兴致。

兰不远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