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1080：孟氏之殇（七）(2/2)

姜芃姬双手环，坐在孟湛对面。

“不是怀疑，孟恒那野本就不是老夫的。”他永远不会忘记那绿帽罩的耻辱，新婚妻与人私、、、通，说到这里，他突然慨了一句，“真是可惜——”

孟湛冷笑打断她的话。

“比不过您啊，如果晚辈有孟伯父一成功力，此生无憾呢。”

饶是孟湛涵养够好，听到杀仇人在自己面前提及如何杀他儿，怒火也抑制不住了。

气氛剑弩张，一旁的孟浑用杀人的光盯着孟湛——曾经的老东家——他没想到，时隔多年，孟湛竟然没有丝毫悔悟。孟湛的儿是儿，别人的老婆孩就不是人了？

孟湛挑眉，“什么话？”

“你想说什么？”

事，自有我这个父亲教训他——”

孟湛一开始还能冷静听着，越听越不对劲。

“柳兰亭，你过来只是为了跟老夫斗斗嘴？”孟湛冷嗤，面庞爬满了苍老的褶痕，双眸却很有神，“如果你的手段只是这样，奉劝你一句，你还是别搁到老夫面前丢人现了。”

“这事儿，事关男尊严，自然要瞒得死死的，除了您和心腹御用医官，几乎无人知晓。”姜芃姬没理他，自顾自，“庶姨母嫁予您的时候，曾被一伙土匪偷袭，虽说有惊无险，但最后还是获救了，婚礼照常行。只是，当晚新妇却无落红，还是伯父帮着遮掩过去的。”

孟悢和狐朋狗友用易容术混旁人后院，欺凌女，这事儿不新鲜，孟湛替他多少回了。他心里也是很气这个孩的作为，但又能怎么办？唯一的血脉，他不兜着谁兜着？

“你教不好自家的儿，那就别怪别人教育他。我觉得孟悢已经无药可救了，所以送他一程。孟伯父可知，我是怎么杀的孟悢？给他的手腕开了，放血放死的——”

“你很气？”姜芃姬笑，“接来还有更气的，你要不要听？”

姜芃姬改换坐姿，面上带着漫不经心的冷笑。

孟恒一行人站得远远的，他们听不到姜芃姬和孟湛说什么，但那气氛却让人揪心。

孟湛也是真心

姜芃姬凝眉，“可惜什么？”

“孟伯父骨有恙，极难令女受，对吧？”

女养面首不算大事，婚前失贞也不严重，多被人风言风语两句，要不了人命。

“月余之后，庶姨母被查怀有，怀时间约莫是新婚当夜。孟伯父有恙，对此很不自信，你又看到庶姨母与人亲密相的画面，对她腹中胎儿的血统产生了怀疑——”

姜芃姬气笑了，“孟伯父可听过一句话？”

孟湛的面上闪过凶狠厉，“可惜中诏那女四书问世太晚太晚，若是再早个二三十年——”

她，“不是晚辈不想拿来，只怕孟伯父遭不住啊。”

女四书现之前，社会风气还很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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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之事，很多细节只有他才知，姜芃姬却说得那么详尽，好似亲所见。

孟湛冷笑，“不愧是柳佘古生的女儿，古蓁教来的继女，果然狠毒无耻。”

孟湛沉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