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1029：各人的算盘（五）(2/2)

“郎君已经有了决断，为何还愁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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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洵，“怀玠和主公是少年便相熟的至，非同一般，岂能一样？”

聂洵轻咳一声，低声，“为夫怕是把柳羲得罪惨了——外人说她豁达舒朗，可为夫看，此人再小气记仇不过——”

“架不住主公会多思多虑。”

朱青宁神经一松，鼻尖弥漫的酒气让她觉不舒服。

聂洵叹一声，轻拍妻的脊背，温声着，“为夫知晓。”

聂洵角溢愉悦的笑意，他，“理净了。”

聂洵又轻咳一声。

由此得结论，聂洵是古蓁的儿，那么肯定会倒向柳氏。

奈何世事人，有些事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

“郎君小心。”

聂洵叹了一声，他，“五娘有所不知，为夫哪里是为了世发愁，分明是主公。”

“你怎么得罪她了？”

朱青宁梗了一，似要劝说，最后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聂洵苦笑，“这事儿难说。”

不用朱青宁提醒，聂洵也不会让那个老妇人有活命的机会。

朱青宁小声地惊呼一声，半晌才，“郎君对主公忠心耿耿，可不是那朝秦暮楚的人啊。”

“此计能让柳羲与孟氏两败俱伤，主公趁他们胶着，暗中拿谌州，掉吞并沧州。”

风珏是昊州别驾，黄嵩最信任的臣。

夫妻二人相拥许久，朱青宁倏地想起一人。

聂洵，“为夫给主公了条计谋——”

“孟湛对我有生恩，但他混淆嫡庶，纵容妾室害我，这份生恩也算是抵消了。”聂洵上带着酒气，神却冷静得很，“在其位，谋其政。为夫既然效忠主公，自然要为他谋算安排。”

对于聂洵而言，孟湛只是他即将算计的敌人罢了。

朱青宁眨了眨，追问，“然后呢？”

“没呢，他为难为夫什么？”聂洵好笑，“主公哪里都好，唯独格有些多疑。为夫世若是被人揭穿，这倒没什么，怕就怕主公起疑。毕竟——孟湛的原嫡妻，如今可是柳佘的继室，柳羲的继母兼姨母。这层关系，哪怕为夫跟旁人说不认，可旁人未必这么想！”

除此之外，聂洵还派人将老妇人的家属连夜送走了，最后给了一笔不薄的安家费。

朱青宁不服气地，“怎么这样！风别驾的二兄不也在柳羲帐效力？”

明明是盗理论，偏偏有无数愚钝的民众将其奉为圭臬。

“若是那个母所言不假，知郎君世的人应该没几个。只要这些人不说，旁人怎么知？”朱青宁眸中冷光一转，攥着袖狠心，“那个母——郎君可想好要怎么理了？”

朱青宁不解地看着丈夫。

聂洵中苦涩，他何尝不想这样？

世人总以为血脉亲是断不了的、打断骨连着——

朱青宁面一白，她低喃着，“郎君已经将那个母置了，应该不会有人知这事了。”

死人是不会真相的。

“主公？主公为难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