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2)

……

停了脚步，她抬看了看厕所门外的标志，确定里面没人，像是没有听到后人的吐槽，伸手打开了厕所的门。

明明她就站在家中，明明她还有温度，明明她还能觉到饿，明明她还有痛觉还有影……

她掀开被，从床来，脚一底，就踩到了厚厚的一截布料，像是谁的大衣。

那景象，大概没有人经历过。

等唱西厢记的时候，声音已经离木鱼越来越近，直到现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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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姑娘睡朦胧的从厕所里来，一侧，向洗手间走来。

那人也不怕生，脆坐在她的脚边，自顾自说着，“我白天那会儿，还以为你能看见我呢。”

——“你一个人上厕所吗？会不会怕鬼啊？我一个人上厕所就很怕鬼。”

木鱼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所以我总是等有人上厕所，才一起跟过去，不然有鬼怎么办？”

狭小的洗手间里，木鱼一把扣住粉大衣姑娘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甩了去。

被木鱼啪的一声，关在了门外。

不知哪搭错了，她半举着双手，咧着嘴举着爪，龇牙咧嘴了个鬼吃人的基本动作。

哗啦啦的倾泻到洗手池里，木鱼左手伸到底，影清楚的倒影门外的形。

无论她如何喊，如何闹，如何歇斯底，旁人都无动于衷。

哀哀怨怨唱完，还着嗓假哭了一会儿，唱念全。

像是发现什么——

家明明还是那个家，窗台母亲侍的草还开的正艳，她讨厌的那串贝壳风铃，还是孤零零的躺在杂间的角落里。

手机没有熄灭的手机屏幕，将小小的隔间投一层浅浅的光线，木鱼借着这不亮的光向看去。

“咦，你睡在这啊！我找你好半天了呢。”

“呜呜呜呜……嘤嘤嘤嘤……谁怜家……”

说着，转过走了几步，打开了对门的厕所。

这一次，木鱼居临，半低着看着几乎坐在地上的人——

跟在她后，她走一步，后人也走一步，她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不说，又恢复了自言自语。

画风一转，又成了界生死恋，音穿孔，吊梁三日。

可是，他们没有看见她。

木鱼想了想，绕过她，准备往外走。

往木鱼上靠近，凑到木鱼的脖：“怕不怕我把你一吃了？”

再醒来，前依旧一片暗黑，木鱼从床摸到手机，亮屏幕，凌晨五十七分。

——那姑娘正四仰八叉睡在地上，蜷缩着半个，初的夜里还有些凉，她半个包在风衣，双手抱，努力让自己更和些。

父亲坐在沙发上垂泪，母亲趴在桌上痛哭，家里的那只整天叽叽喳喳的画眉鸟，也病恹恹的蹲在鸟笼里，打碎的玻璃杯残片四散落。

木鱼翻了一个。

落人亡两不知……”

木鱼单手扣在粉大衣妹的脖上，往前一步，将她钉在了墙上。

就当木鱼走厕所的时候，后人居然一只脚抬起来，正打算跨来。

她站在镜前，歪着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奇怪：“明明镜里能有我的影啊，为什么我就死了呢？”

洗手间。

****

正午光明媚，大片大片的光投过窗打在客厅里，苏莉站在光之，低看了看自己的影，如坠冰窖。

她的声音瞬间又恢复了之前卫生间里的生气。

一摆过对向木鱼，小神还带劲：“嘿嘿，小姑娘，你怕不怕？嗷——”

“谁说你死了？”

“你说你年纪小小的，手怎么就残疾了呢，我走过好多路，认识了好多医生，我还偷过他们的药。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说不定有一天，你手就可以恢复了呢。”

三年前的天，苏莉从云南回来，一回家，就看到了桌上自己的遗像。

木鱼角了。

门外人摸了摸鼻，有些清醒过来：“对哦，火车的厕所是单人间的，我都睡糊涂了。”

没想到这么小的动作，还是吵醒了她，她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站起来。

“你是哪人啊，我是帝都人，顺路的话一起回家好不好？如果你不害怕，我可以帮你拎东西啊，我看你手也不方便。”

听那妹继续说：“你知不知，你家男人好帅啊！吃饭的时候，我光顾着试探你看不看得到我来着，完全没注意到有帅哥啊！早知多看半个小时了。”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