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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提比拉一直以来都只是两个默默无闻的小村庄，今天却成了拥有神眷的村落。”巫继续大声说，“正是在我们的祭司为他们主持祭礼的那一天，这两座村庄，迎来了一位前所未有的来宾——”

巫伸双手，指向站在神庙跟前阶上的伊南。

巫难觉得她会自己回答吗？

是柔和的中音，但是耳相当动听。

这个问题伊南此前也刚刚提过，各地来的农人们都有同。

这个问题太蠢了。

但是此时此刻站在阶的巫，这句话就问得假惺惺，不见任何诚意。

伊南笑容。

不少见习祭司满面崇敬与期待，望着伊南的方向——只因为伊南刚才为他们说过话，提到过他们的努力从未看到过报偿。

呼声的来源，不是别，正是小哈姆提他们，和他们边的见习祭司。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能帮我们改良土地，又能指我们造车的，怎么不是女神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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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巫却上转换了话题。

所有人都支着耳朵，想要听巫解说：这车到底是怎么来的。

很多外乡来人都变了脸，甚至有急的，已经开始向边的人打听：“你是从那儿来的吗？那个提……提比拉？”

“诸位都看见前这座‘车’了吗？是的，乌鲁克原本没有‘车’，直到几天前，有一群来自德·提比拉乡村的年轻人来到了乌鲁克。乌鲁克从此就有了‘车’。”

“养育这群年轻人的乡村，德·提比拉，原先确实曾受过咸的土壤所困扰。贫瘠的土壤阻止他们继续植小麦，也让他们植的大麦本不足以祭神……那里的村民曾经恳请祭司们代为在伊南娜女神的圣殿里虔诚祈祷。”

“您能否告诉我——我是不是有幸，在我作为巫的这一任里，迎来了真神的降临？”

她表严肃之际，双角的鱼尾纹便不那么明显——只听这位巫用一极其没有信心的语气，遥遥地问远的伊南：

“但是这况在德·提比拉已经得到了改变。”巫突然提了声调。

果然，一刻，人群里爆发一阵呼喊：“怎么可能不是呢？”

但是问题从巫那里抛到了伊南这里。巫在遥遥地向她喊话：你是神吗？——伊南回答。

她不是没有见过没有自信的人——杜木兹与她说话，会一连说好几次“如果我，我是说，如果我……”

更要命的是，巫能想到的，是“在她任上”是否迎来了真神——她能想到依旧只是她自己。

伊南站在阶前，听见这一句问话，忍不住有儿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