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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祯问：“是不是和我有关？”

姬怀素：“别人来问我肯定不说，是你问我，自然句句真话。”当然那小惩大诫，其实是自己亲自上去狠狠教训了一番，如今想来那无端多来的两千封邑，多半是为了这事奖赏的。昭信侯，仍然得皇恩啊。

云祯诧异：“走了？”

动龙骧营？我猜是那天去你那里吃酒的大概也有龙骧营的侍卫，看到了我教导他们，因此惩治也未可知，但我也不敢问，只能认了。”

还是不对，江宁就算有那胆，也没那脑袋去想，还知迂回地把人给打发京。

姬怀素看他一：“是。”

姬怀素轻描淡写：“不是什么好听话，你还小，别听这些腌臜话了。”

云祯着酒杯却想不明白了，不是之前还笑着说等自己去找他吗？就白玉麒那胆大包天的，他才不信他自己回去又会吓跑。

还有这莫名其妙的妄议宗亲事件。

姬怀盛：“嗐，你来迟了，那瑞清班听说之前唱得好，云兄弟也喜那个白玉麒的打戏，可惜我了帖去请，才知他们前几日才离开了京城，可惜，只好请了这家。”

姬怀盛：“那是自然！”

看云祯正看往戏台上的戏，笑问：“这是如今京中时兴的戏吗？我这次回来只能待几日又要走了，吉祥儿可要带我好好玩玩，现在我可算是土包了。”

难江宁竟敢自作主张？

他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之前他那镖局暗地里去杀寇，龙骧营替他收尾的事来。

那好端端的怎么会离京？

姬怀盛：“是啊，说起来我们在冀州一带，也看了一些特别的戏……”他们兴致继续说着戏，毕竟一个戏班走南闯北，逐利而行，来来去去，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

云祯冷笑了声：“那我倒还要谢谢你为我打抱不平了？”

姬怀素慢条斯理：“我这些，并不是为着你谢的。”云祯看他笑容疙瘩都起来了，姬怀素却拍了拍姬怀盛的手臂：“莫说我，就是怀盛兄弟，还有彤，听到那些，也必会替你教训他们的，你们说是不是？”

朱绛却不知为何带了些狐疑看了姬怀素，脸上也还笑：“说的是。”

云祯心想着看来还只能问信了，但却仍然追问姬怀素：“果然如此？”

姬怀素笑着看着他，云祯却只觉得浑不舒服，但还是追问：“到底说了什么？我们营有个参将是他们同乡，非要央着我去说，我心想龙骧营拿人，那肯定是有证据的，倒是不好就莽撞去说。所以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