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九州台(上）(3/5)

白命祭之时他以为失败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喻连这个傻将人救了回来。

现在见立要成功，若被喻连毁了，他真就疯了。

“真是聒噪。”

喻连手里清渠扔了过去，狠狠在扶膛上，扶倒飞摔在自己座位上，吐一血。

打完恶心的人，清渠重新飞回少年掌心。

喻连抬手一挥，伴生之火化作火焰结界，将此擂台完全罩住，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声音。

火焰结界里，只有喻连和谢久白两个人。

谢久白目光落在喻连雪白的发上，然后停在他被鲜血濡的心。

血染了衣袍，衣服往里凹陷。

依稀可以看来，那是一个血。

师徒两人一南一北，一时默然无话。

谢久白先动了，走到喻连前，抬手在了他一直在缓缓渗血的心，灵力去，维持着剩的两条错缠不枯萎。

“阿连，你伤势很重，生机在逝。师父带你回家，好吗。”

喻连低看着谢久白贴在自己心的手，又沾了血，像是那天他毫不犹豫刺穿他心的样。

“我如果不你来，你会说‘师父带你回家’这句话吗？”

他视线一一往上，最终落在谢久白复杂无比的瞳。

有心疼，有难过，有无言，还有为仙尊从来都未曾消失过的平静。

他的声音好温柔，里的疼惜也不是假的。

喻连能在这双里觉到温度，正因如此，他才想不明白。

谢久白现了，他的绪在这温和里被浸透的和缓了一些，他总是会因为谢久白的温柔而化：“我可以跟你回家。可是跟你回家前，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你早就料到了这一天，所以才显得一也不意外，不是么。”

谢久白沉默很久。

他抬手去喻连角涸的血泪痕迹，喻连躲开了。

“我想听实话。”

谢久白慢慢放手。

喻连是在问他，可是他知，喻连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来找他，只是想要亲听他说来。

就像他曾经教他习武修炼时那样，明明已经知一步该什么，偏还要在他这里确定一遍。

谢久白回答了他：“……是，我早就料到了这一天。”

“从我封印你五岁前的记忆，收你为徒开始，我就想到，万一有一天记忆解封，你我师徒之间，会是怎样的场面。”

可是即便想过，他还是这样了。

喻连缓了气，又问：“所以，你养我至今，我们之间的全都是假的？”

谢久白：“阿连，我自小养你，父之，师徒之，从不是作假。与你成婚，我也从不后悔。”

“所以为什么，师父。”

喻连绷着的一丝理智在他这句话里几乎崩散了。

“我是赤火红莲，我不是人族，你一开始将我当药来养，我可以理解。但是我们……我们两个一起生活了十九年了，师父。”

他往前一步，左手抓住谢久白的小臂，盯着他。

“我五岁前叫你爹爹，五岁后叫你师父，大后我与你成婚，我们那么亲密，我能觉到你对我的，你也说了这不是假的。就算你一开始是想将我当成药来养的，这十几年的时光，还没有改变你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