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因果(3/6)

灰，也是要培养时间的！你一次全搞没了，之后我要怎么跟陛代！？”

“没关系，死者不用任何代。”

“什……？！”

天绶的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天衍说了什么，但一刻，他的躯就被金线提了起来，像是傀儡一般。

天绶惊恼极了，他想骂，但那些金线似乎从他魂魄中来的，不仅仅能控制他的，还有他的力量极其一切。

他当然再也无法发声音，只能呆呆地站在雷霆最密集，等待雷霆劈在他的上，用他自己的力量将他撕扯成最大的空间裂痕。

到了这一步，天绶连愤怒和恐惧的绪也无法产生了。

……这一天果然来了。

天绶模糊地思考着。

他一贯不擅思考，但他作为武将的直觉一直让他本能地厌恶着天衍，天绶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不喜对方企图夺取自己的权利，现在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冷静，反而能客观看待自己的厌恶和恐惧了：

一个不允许任何人脱离命运的控制狂，怎么会放过边的人呢？

难怪天的“老人”越来越少了……

“那可不是我的。”天衍嗤笑。

他既然控制了天绶，当然可以知到天绶的想法。

只是不知是于“临终关怀”，还是单纯的有过多的倾诉，天衍没有抹消对方的意识，反而絮絮叨叨地跟这位前同事说：

“你不会以为作为真仙，就真的永世存了吧？即使是仙人们，要么彻底放弃人成神，要么衰老死亡，什么永恒，骗骗界的凡人就够了，别把自己给骗了，就是天，也迟早要完！“

“我危言耸听？这是不可更改的既定事实，我一上任就可以看见的未来，只是不好跟其他人说而已，我知包括天帝陛还有你们都不会想要听这个，但人族本来就是新生吞噬衰老得以生的族，无论怎么更改规则，只要还是人族的天，就无法改变这，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总在培育不同的。”

“啊，什么时候？你是问天毁灭的时间？我也想知，可惜似乎缺乏了必要的线索，而且涉及的时空非常混，我也无法占算正确的时间，只能勉觉到似乎是不远的将来，已经很近很近了……搞不好今天就其不意地来到了呢？”

“当然，当然，我好歹也是‘天’，三千世界的‘天’，怎么可能真的睁睁地看着天没了，所以我不是正在校正一切脱离控制的东西吗？”

“所以，你也会心甘愿地为此‘牺牲’的吧？”

伴随着这段对话的最后，天绶脸上染上了绝望的彩，这是被抹消了的绪也压抑不住的绝望。

天衍知着这绝望，心却莫名地开始好了起来。

这是天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觉！

不过仅仅只是个早就在他掌握的同僚并不足以完全平复天衍的愤怒，他铁了心要将脱离控制的一切全毁灭，尤其是曲千星！

于是他拉住了天绶的命线：

“来吧！为了天的未来。”

他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语，手里却像是拖拽破布娃娃一般拉扯着天绶，让那曾经威风凛凛的天将军不顾生死地飞向了战场最混。

天绶无法反抗，他呆呆地被摆着，此刻唯一被允许的只有脸上的绝望愤怒，甚至哀求。

但这样的表只能一步取悦天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