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因果(4/6)

来？”天绶明白了过来，对方并不是突然心了，而八成是这位‘司天大人’看到了不想要的结果，还临时停止了他的刑。

天绶了嘴角，虽然他的绪大多数被制离了，但欠揍显然是他的本而不是格，明知对方正准备要了他的小命，他还是忍不住刺激对方：“看来单纯的杀了我不是件好事，搞不好要献祭你自己才能‘挽救天’了呢！”

若是如此，倒简单了！

天衍恼火地想。

倒不是他对天多么忠诚，而是天衍将自己真正的寿数跟天的规则，也就是现行的天炼化在了一起，只要天兴盛……不，即使天衰败，沦落到如今妖的地步，只要还有人愿意飞升到天，天衍就可以永远存活。

至于更是不是问题，虽然比不上曲千星，但类似的，天衍还准备了很多个。

如此准备之，天衍觉得自己已经接近“永恒”。

直到此刻。

天衍此刻顾不上天绶的怪气，他正痛苦用双手抓向了自己的双，像是想要将球抠来似的，但那眶中却早就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就如两个可以吞噬千星的黑，在那张漂亮文雅的脸上显得尤其骇人。

他的视力缺额并没有消失，相反，有无数条金线在天衍的视线铺开，每一条金线代表着一条路，每一条路代表一个未来！

这能力正是他狂妄的最大底气来源。

天衍控着这些金线，不仅能看见过去现在未来，甚至可以回溯过去，改变未来的方向，因此他自认为是天的司者，倒也不是没有理。

现在，这些金线（未来）或弯或曲或远或近地铺开，却不什么方向，在不远汇在一起，打成了一个死结！

一个司天也无法解开的死结！

显然，这才是真正“既定的”“无法改变的”未来！

像是这样的未来其实是非常稀有的，哪怕有天衍这控制狂的司天在，还是屡屡有“人定胜天”的事在，而司天也无法涉的真正的‘未来’，天衍也只看过一次而已。

那是妖衰败，人族兴盛的前奏。

也因此，天衍一直认为一个自己也不能更改的未来必然是人族衰败，其他族兴盛的时刻，为此他一直监视着天所有智慧族，连已经快要消失的上古神兽都不放过，尤其是最近天帝巡天失败，未来也晦暗不清，天衍更加怀疑时刻将近，只是看来看去，天衍都一直觉得杀之不绝的族是最有可能代替人族的存在。

现在，他终于看见了那个未来：

天已然陨落，但人族并未衰败。

相反的，没有天以后，人族却前所未有地兴盛起来，而且，是所有“人”！连凡人都可以修炼并使用仙术，导致灵虽然重要，但也不是那么决定的重要了。

人族将从“仙”的时代，彻底“人”的时代！

“斯文丧尽！倒反天罡！！”

天衍低声咒骂，了控制着天绶的丝线。

天绶还以为自己是嘴贱才被“惩罚”的，心里叫苦不迭，但依然无法反抗，只能盯着天空不断砸落的雷霆，既然“同僚”完全不可信任，他唯有寄希望于敌人比较落了。

可这一看，天绶立刻就明白天衍“占算外的未来”是怎么回事了。

“他的雷霆……是不是变厉害了？”天绶颤声问。

当然，曲千星的雷霆从一开始就很厉害。

如果不是这个“尊”太厉害，相一看就知跟天衍有关，天绶也不至于找天衍帮忙落到对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