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天衍(2/4)

作为一名卦师，天衍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直白的，没有任何转机安的判词，简直像是指着鼻告诉他“全都去死吧”似的。

他顿时顾不上占算的各顾及和担忧，也顾不上仙力和气运的消耗，从袖中了司天仙官的名录，平铺在祭台上，占算他们到底怎么变成“大凶”的境的。

何况有那么多连天衍都不知状况的‘不详’存在，此刻的‘未来’大概率被导向了某个不好的方向，要是一无所知才更加致命。

而且不是普通的“大凶”，一看就是最糟糕的那局面。

天衍可以很明显地觉到似乎有什么在扰他的占算，而且令他恐惧的是，这力量莫名地似乎从祭坛，来自“天神”那里。

好在这扰不是很——或者说，对方并没有真心想要扰，只是那曾经赐给天的力量不再像是往日那般畅地供给——而且司天的所有仙官的场似乎太统一，也太‘短’了，就如占算将死之人的命运一般，并不用像是往常一般费那么多的力量，天衍终究完成了占算。

不如说，司天的存在，某个意义上就是为了这况。

伴随着天衍的动作，风卷着祭坛周围的雾气聚集了起来，浮起了天衍的发，化作为了厚厚的云层，不知何隐隐传来了仙乐声，但是——

天衍将手在司天的

不过对天衍来说，‘未知’比‘确定的坏结局’要更加糟糕。

但天衍很少算卦，甚至几乎不会特地去算。

“我需要知，我的属，也就是司天的仙官们的凶吉。”天衍。

“……兵尽粮绝，四面楚歌，全军覆没？”天衍喃喃地说了判词。

过程并不是顺利。

天衍瞪大了睛。

天衍觉得有必要确认状况。

是的，天的天可没有剧本，也没人能给天的天写剧本，因此天的未来是不确定的，会据各理由发生变化，但一旦有人窥探未来，未来就会被固定来，窥探的人力量越大，就越是不可变化，尤其是天衍。

天衍难以置信。

除去因为算卦一次，天衍就会透支大量仙力和气运以外，更因为，他一旦算卦，无论结果好与不好，这个‘未来’都会被确定。

“不对，一个两个就算了，怎么整个司天都……”

最后，占算的对象自然不能是天衍自己或者他边的“重要人”，以免测算到无法修改的坏事，但是，也不能是离得太远且过份无关要的旁人，那样即使算来了，也不会对天衍有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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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安全”的问题了。

同样的理，占算的问题不能太直接了，像是直接问‘不详的预’来自什么，那么即使原来只是‘预’，也会变成现实。

被天衍看过的未来，几乎是不可变化的。

首先，占算的目标不能太影响太大，诸如“天的未来会变成怎样”“天神为什么不回应祭祀”这些是不可以的，因为占算到了结果，天和天神的状态就被确定了，要是倒霉算到‘天要毁灭’“天神问题了”这样的倒霉结果，就算是天衍也无力回天；

即使对天来说，留有作余地的未来也比固定死的未来要好，也因此，即便是天帝，也不会在天衍不愿意的时候，勉他占卦。

司天作为天衍司的门，仙官的状态自然和天衍有莫大的关系，他们的动向可以很好地展示麻烦的重所在，同时，因为“不过是”一些属而已，即便被占算什么不幸，对天衍来说也无关要。

其次，占算的时间不能是未来，但也不能是过去——在最糟的况，需要考虑纵时间，回溯过去乃至穿越未来去达到想要的结果，所以不能因为过去已经发生过，就将“过去”固定死，无论过去还是未来，都必须保持能够纵修改的弹；

天衍闭上，对着盛放着毫无香气的冰冷的祭台举起了双手，了占算的手势。

同时基于以上原因，这算卦也不能算。

师，天衍不用特地占卦的时候都近乎全知，当他算卦的时候，就会得到近乎天神的算力，成为彻底的‘全知’。

毫无疑问，这是“大凶”的征兆。

哀乐？！

这样考虑过，要占算什么问题就变得很简单了：

已经晚了，刚刚还光明媚的祭坛整个被乌云环绕着，风萧瑟地着，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发呜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