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我也要去(2/3)

他地了一气，让那激烈的愤怒缓缓消退。他问：“那么，【太】的燃烧能持续多久？”

这也是整件事之中让杜尔米最不能理解的一分：“祂为什么要熄灭太？祂难真的要迫逐光女士牺牲自己，然后从灰烬之中寻找祂女儿的碎片吗？”

那永望的五神是更古老、更本质的神明。而那常正的七神是后来的神，甚至掺杂了一些人类的影响与涉。

想到这里，杜尔米就不由得想起了关于“谢兰与雾兰是世界的双肺”的说法，现在看来，这描述甚至恰如其分。

“呃，迫不及待地相认和重逢？”

如此一来，杜尔米也很能理解，那恒初的四神的沉眠或陨落，究竟给这个世界带去了多大的伤害与动。难怪外域之中世界总是一片废墟。

或者说，希亚给了凯瑟琳一个赎罪的机会。

莱拉女士那双蓝紫的睛变得更加哀伤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哀伤就成为了这位收藏家的底。

然而，这法，发生在【太】的宽容与自愿之上。倘若不是希亚愿意，那么一个凡人是绝不可能燃一位神的。

“所以，希亚给了她一个机会。”

为了薪柴，【荒野】曾经想将【白日梦】献给【太】。为了薪柴，【太】也曾经在克里斯琴与【帝皇】大打手。为了薪柴，一座城市被焚毁、一个治世被掩盖、一个无辜女孩的灵魂葬送其中。

“……为什么？”

杜尔米那双幽绿的眸冻结了，他冰冷地、却又愤怒地说：“如此在上地摆人的命运，我看希亚从未摆脱她心底的傲慢，这才是她最大的问题，也导致了一切的问题！”

“希亚选择了逃避。”

杜尔米突然恍然大悟了。是的，他知。他知凯瑟琳·贝休恩善良、正直，曾经是个标准的太骑士、逐光骑士，后来也仍旧追逐着自己心中的公义。

神明的垂怜与恩赐，是太重新升起的最大的助力。

“是的。”莱拉女士悲哀地说，“所以【太】并没有反抗，成为了太。她让她的女儿得偿所愿了。”

在太教廷的这些年月里，凯瑟琳了很多惩恶扬善的事，但也了一些助纣为的事。两者无法相抵，至少在凯瑟琳自己心中无法相互抵消。

“祂从前寻觅过各薪柴，却从未燃烧自己。”杜尔米先是以一客观的语气说的，随后换了一更古怪的语气，“而现在……”

这让杜尔米觉得可笑，甚至觉得可怜。他不知谁可怜，也可能大家都很可怜吧。

“但是，”莱拉女士又说，“祂选择了一条更错误、更偏激的路。”

换言之，【太】的所作所为，凯瑟琳绝不会容忍与原谅。

“我听说了。”

因此，当她真正为了这世界的绝大多数人牺牲自己的时候，她是坦然而定的。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说不定还松了一气，认为自己不曾辜负这世上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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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没有到人类的断手断脚那么严重，但至少也是重要的脏现了问题。

总之，【太】与【帝皇】的接连离去，甚至不能说让人到意外。是因为这不可能发生的事真的发生了，所以人们才会到震惊。

杜尔米几乎本能地讥讽：“机会？”他不敢置信地说，“让凯瑟琳成为英雄的机会吗？”

他可真是一个好孩、一个好人，一个坦坦的、从不心虚的正直的人。

“你认识那位逐光女士，你知她是什么样的人。而你也知，希亚了什么。”

“很久很久。”

时光、海洋、梦境、星辰、死亡。这五样东西伴随人类的光，恐怕比光本更加古老。因为【时历】的诞生已经是后来的事了。

莱拉女士问：“我们很难确定……只不过，我也可以提另外一猜想。杜尔米，如果是你，当你经历了千万年的寻觅，却在某一个漫不经心的时刻突然发现了自己要寻找的人……你会怎么？”

“希亚看到了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