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多少位使徒一样——什么?【记录者】的使徒不都该去争夺治世者的位置了吗?
好吧,或许得除开他们利文斯通的【记录者】之中的这一位使徒。
西莉亚女士可真是……别开生面。
这世上最广为人知的一位使徒,便是太
教廷的逐光骑士。人人皆知。甚至人人皆知,同一时间里,逐光骑士仅有一位。
又有人嗤笑一声:“等贺拉斯·兰西亚成了使徒,真不知
他是【星群】的使徒,还是【白日梦】的使徒。”
人们惊异地望着这个人,以为这家伙真是无理取闹——他们只是笑话一
贺拉斯·兰西亚的倒霉而已,而这人难
真以为自己能嘲笑一位将要
阶的眷者,并且议论对方的信仰与忠诚吗?
有人便说:“快换个话题吧,即便这里是【乡】。”
“那么,最近利文斯通有什么新鲜事吗?”
“……藏宝图?”
“神啊,我都到了梦中了,那该死的藏宝图竟也要折磨我。但我真的搞不明白啊。”
“月底了。又是昼生之月与浮梦之月的相
之时。”又有人
叹,“你们说,今年今月的【梦境生
】会是什么?”
这倒是个有趣的话题,人们都
神一振,并且来了兴趣。
“最近的神秘侧有什么大事吗?”
“治世的变更?”
“除却这个呢?”
“那就只有【白日梦】先生拯救波尔普恩的故事了。”
“但这事儿都过去好久了。”
“那就得看新的【梦境生
】诞生于何地了。”
“的确如此,每个地方的
况都不一样。”
“若是在克里斯琴,恐怕是关于法涅斯王朝的一场
梦。”
“若是在森罗海,便是无数传奇与冒险的传唱。”
“若是在利文斯通……”有人痴痴笑着,“利文斯通人的梦境会是什么?想必是一片嘈杂与一张钞票吧?”
“哎呀,难不成新的【梦境生
】竟会是图雅吗?”
人们都笑得打跌。在梦中真的嘲笑一位眷者,他们是不敢的;但嘲笑一位佞神,他们是很敢的。
“图雅?可是,图雅……”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有人真正见过图雅吗?”
他们疑惑地看看彼此。
“什么意思?”
“比如说,【群星会幕】得以让信徒面见【星群】,来了【乡】便可
受【梦钥】沉眠的波纹,去了钟楼便可知晓【时历】记录的历史……【太
】更是每日
悬,【帝皇】更是遍地雕塑……
“可是,图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