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个极其危险的想法，“不然，我真的要把你拐走了。”

孔苏看着他，眸了几分，像是在确认什么，“今天的事，您会保密，对吧？”

那是一件净得没有任何瑕疵的白外袍，剪裁考究、材质轻柔，几乎无法对抗任何攻击。光刀只要再前一，就能刺穿心脏。

孔苏的声音低了去，像是在耳畔轻轻发问：“害怕吗？”

孔苏故意叹气，还表演似的摊了摊手，“毒沼、沙暴、野兽，还有两次差死在星盗老窝，天灾人祸从不缺席。”

世界上有两人：一是看到漂亮的东西会想要摧毁它，仿佛一切好都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另一人则是想把全世界的宝占为己有，渴望所有的光辉都属于自己，哪怕只有片刻。

孔苏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始解衬衫上面的几颗纽扣。这光天化日耍氓的行为，要是被别人看见已经报警了。

“成年快乐，殿。”

又漂亮又天真，养着一定很好玩。如果他是首相，一定会给王殿换个大一的鸟笼，一个星球可不够。

他晃了晃那片叶，故意拖腔调。

孔苏的声音很低，却被山的石反弹放大，“有一次，在赛勒斯星，刚货舱就碰上了当地的地蛇，三秒钟要是不把货送给他们，后脑勺就得开，我只比他们快一秒掏枪。”

可艾瑟只是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一丁惊惧，甚至连呼的节奏都没有变。

孔苏收起光刀，退后一步，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凑过去，指尖轻轻拂过艾瑟的发，捻起一片不知何时落在上的小叶片。

四周静得只听得见珠从岩石隙滴落的声音。

比起黑曜石，最先的测谎仪也只能靠边站。

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再如之前那般温柔耐心，变成了一个冷峻、危险的掠者，连里的光都变得锐利如刀。

他的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所以别再随便跟陌生人走了，殿，知你运气很好吗？”

艾瑟没有声，只是手指微微收。

他看向艾瑟，“小殿，银河很大，也很，但也很危险。”他慢慢地说，“你没有真正走过殿，没有见过弹让一整个星球崩塌，没有听过星舰在跃迁中解的声音。”

第8章 星港

光刀仍贴在艾瑟的，刀锋发瘆人的蓝光。

艾瑟的嘴轻轻动了动，可最终只是了。

“在纳哈拉冻原，零七十度，飞船被冰封在雪里，无法启动。我靠着一快过期的应急能量撑了三天，直到把冰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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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苏死死盯着艾瑟的脸，试图从那双的瞳孔里看一丝恐惧、一警觉，哪怕只是微妙的意识退缩。

风从外来，带着的汽，掀起了艾瑟额前微的碎发。

“你应该好好待在卡奥斯，在帝国还能为你遮风避雨的时候。”

比起轩辕十四人，卡奥斯人讨喜得多，地位赋予了他们更多的资源，无需通过竞争来争取生存空间，反而显得和气、善良。

孔苏在一瞬间确实想这么，他都有些嫉妒首相了。

/来的肤上，纵横错的伤痕清晰可见。其中最显的一，从斜斜延伸至腹，像是被什么暴撕裂过，几乎能想象当时血如注的场景。而在它周围，还零星有一些浅不一的线条。

“你不会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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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答都太快了，快得不像是在判断、而是在陈述一条绝对的事实，好像本没把他手里那把正抵着的光刀当回事。

“殿，我曾经经历过行星毁灭，这伤，就是在安德拉星爆炸后留来的。”

嵌在石上的晶石发幽微的光，把影拉得很。

有些人天生就是这个帝国的宝，任何人都能看来他是个宝贝，有些太显了。再贪财的商人，在逃命的时候也不会揣着这样一件珍宝。那不是逃跑，是敲锣打鼓地送命。

他脸一变，手腕轻轻一转，光刀从袖间弹，带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锋刃轻易地刺破王前那层薄薄的礼袍。

但是艾瑟只是好奇地看着他，好像在期待一场术，目光没有丝毫遮掩，一也不知什么叫非礼勿视。

“殿，”孔苏嗓音低沉，带着一压迫靠近，“你该学会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