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2/2)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信任我。”艾攥自己的手机,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沙哑的劲儿, “我明明从来没有对你过不好的事，我总是在帮助你，不是吗？”

“我退役比他检测兴奋剂都早。”艾叹了一气, “我知这件事, 但也仅限于知有的教练会给未成年选手用药。”

一个未成年人怎么可能拿到违禁药？艾知多少？

“可是……”顾秋昙言又止, 好一阵吐一浊气, “我没办法再相信你了，艾。”

顾秋昙印象中上一次听说谁药检还是在青年组，一眨时间过去这么多年。

“你什么？”顾秋昙轻轻地问，“我之前……”

谁都以为他是另一个顾秋昙，一个俄罗斯的天才选手。

但为什么……顾秋昙盯着那条消息，翻床：“我要给艾打电话。”

顾秋昙听见急促的呼声，激烈混的心，好一阵，他终于还是了通话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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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对兴/奋/剂的辖也足够严苛，顾秋昙没有环境接到这分人群。

消息在半夜爆炸，所有没睡着的人都在讨论新闻，接着顾清砚的手机滴滴嘟嘟地一个劲儿响。

“不然？”艾拧起眉，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 “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我不比你更关注冰面之外的事，兴/奋/剂和禁药的事儿我也只是听说。”

顾秋昙都被这阵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着睛看顾清砚：“怎么了，这个时候谁给您发消息？还一发就这么多条，不知我们这个时候要睡觉……”

“你只知这些？”顾秋昙急促地发问，声音绷, “你真的就只知……”

第268章 约会

相对来说。

“不知。”顾清砚吐一浊气，“您先休息吧，过几天还要比赛。”

“嗯？”艾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我知什么？……我看到了。”

心神不宁到大半夜，顾清砚也一直都没有睡着，只是盯着他看：“您觉得谁最有可能是被查兴/奋/剂的？”

把现实新闻的女孩儿换成了小男孩。

顾秋昙叹了一气：“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顾秋昙的声音顿时划破了黑夜，他瞪大睛，血丝一寸寸爬满他的球：“我记得俄罗斯那个小孩儿……”

作者有话说:

“你怎么火气那么大。”艾了自己的睛, 几天没睡好觉脑嗡嗡直响，甚至听不清顾秋昙问了什么。

“他怎么会是……”顾清砚咂嘴，“才十五岁吧，十六岁都不到。”

“我不知。”顾秋昙摇了摇，“这次参赛的选手我都不算熟悉，要是让我去选人我肯定看不来。”

“你没什么想跟我说的？”顾秋昙皱起眉, 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久，终于咬牙切齿说，“艾，你好样的。”

唉，之前研究的时候查到了一些消息，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她要重新回到冰面继续比赛了。

“嗯。”顾秋昙，心里的不安越来越，他把自己裹在被里，只一双睛，“您也早休息。”

而且更常见的在未成年女运动员上。因为她们和男运动员巅峰期并不相同，大多在成年之前就已经达到人生的最峰。

“秋昙？”艾的声音迷迷糊糊还带着睡意，“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不是过几天还有比赛……”

“我说——”顾秋昙提声音，顾清砚意识偏看他一, 好一阵都没说话。

逃走吧。

顾秋昙的睛倏地睁大，顾清砚已经来不及把手机拿起来挡住上面的字。

“你知多少？”顾秋昙了自己的袖，劈盖脸一句质问直扑真相，“俄罗斯的未成年男运动员检，你别告诉我你一都不知！”

顾秋昙忍不住手指发抖，甚至不敢去碰艾的联系方式，生怕自己通话的一刻艾就承认这件事是他知的。

“新闻说我知？”艾一挑眉，冲手机吐一句法语的骂人话, 顾秋昙在对面陡然一静。

艾最多听说过这些脏事，从来没想过这些事会现在冬奥会的赛场上, 甚至让顾秋昙也听到了风声。

哪怕这时候顾秋昙已经二十五岁，他还是意识觉得顾秋昙不应该接任何不合适的信息。

只是……这不合适已经不到他来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