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但顾秋昙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钱包，不由得瘪了瘪嘴, 再抬艾已经在接续步了。

顾秋昙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摄像机——当然, 一个质量的摄像机价格并不低, 他总舍不得这钱。

顾秋昙想，艾在俄罗斯的训练看起来很专业很系统, 他今年是不是应该再去外训一次？

“别到时候被他揍了又哭。”他语气嘲，气得路德维希脸颊通红。可顾秋昙显然没有听他回嘴的习惯，顺手从袋里摸一个耳就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徒留路德维希在那边无能狂怒。

只是，还是……不想输。

对样冰来说，把最急促最需要宣的分放在最后，对选手的能要求相当。

顾秋昙痴痴地看着冰面上起舞的少年，想，输给他似乎也不丢人。

艾最开始的旋转速度并不快，一圈转完后飘逸漂亮的hydroblading手臂舒展，姿态优雅，仿佛真的亲吻冰面一样俯。

顾秋昙自己也显然很清楚这一。

这话是你应该说的吗？顾秋昙双眉倒竖，眉皱着：“可怜？您敢现在对着艾说吗？”

他真的像悬在天际的明月，哪怕是温柔如的一个回眸，都带着疏冷的味。

“您和他是一个冰场的吧。”他冷冷地看着路德维希，声音也冷来，“您当时不帮他忙，现在知说他可怜了？”

顾秋昙几乎要忍不住等他短节目结束时去讨教怎么漂亮的连lo。

他在乐章编曲旋律转变的那一秒重新调整了呼的节奏，压了两步转三。

更何况像艾这青年组一线选手，把跃压在后半段换取加分的小技巧几乎是必用的。

他的肢动作很有舞蹈的，他的短节目是《月光奏鸣曲》三个乐章的再编曲，保证慢-中-快的节奏变化。顾秋昙听乐曲旋律的递，一时倒也生钦佩。

艾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的材, 看起来纤细漂亮, 其实都是结实的肌，从肩膀、手臂到腰腹、大和小，虽然并不是可见的发达程度, 但至少也能看到畅的肌线条。

“不帮忙就是帮凶吗？”路德维希轻皱眉，“您倒是要求严格——不如问问艾吧，他未必不认我是他的朋友。”

艾冰刀刀齿冰，轻盈地从冰面上起，凌空旋过四周之后稳稳落冰，已经几乎看不他穿的是一双并不熟悉的冰鞋。

艾足的冰刀畅地刻饱满的曲线痕迹，在摄像那张脸仍然看不瑕疵，漂亮得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想上手一把——又因为那隐约的，难以用言语描述的冷清气质而放这个念。

艾的跃构成是4t, 3a和3lz 3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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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艾自己知，那双鞋的鞋帮有些太，又太，挤得他脚踝生疼，每一个跃都因此变得艰难。

看起来好甜好。顾秋昙心里喃喃着, 就看见艾脆利落地起折腰向后，了一段鲍步, 纤细柔韧的腰线被拗一条漂亮的弧度，天鹅延颈一般优雅漂亮的动作引起一阵掌声。

“您是他的朋友？”路德维希偏看他，笑了一声，“好，艾哥之前孤零零的，很可怜。”

“是吗？”顾秋昙一撇嘴，冷淡的语气几乎让人忍不住把他和艾联想起来，“那您不如直接和他说去，好好说说您有多心疼他可怜他。”

“是啊。”顾秋昙有些警惕地退了一步，把之前对路德维希冰技术方面的好全藏在心里——贵国籍的选手很少有这么老实的，他们多少会用提前转之类的技术来提自己的跃难度。

轻松俏的曲调中顾秋昙看见艾接连了一串的冰小，节目后半段时的第一个技术动作是躬转，像个小陀螺一样一圈一圈晃得人缭。

“他真漂亮，不是吗？”有一声音从旁边传过来，顾秋昙转过，路德维希正笑地看着他。

接燕式转, 艾的butterfly得总让人觉得轻盈。顾秋昙曾经和艾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自然知这组漂亮的旋转依赖的是多么的心力量。

不过连节奏和乐这事，很多时候确是看天资的。有些选手天资聪颖, 打从第一场比赛就能在合乐上得优秀。

可灯光艾俯吻冰时的光影错更显得他眉邃清艳，他的上这次抹的是桃的釉，泛着薄薄的质。

艾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