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此事曹野也没想明白：“现在还不清楚，这些发疯的人家几乎都是三代或者四代同堂，意味着他们可能都是久居蜀州的本地人，而且，你看六年前发疯的林家，家境十分贫苦，住在草屋里，饭都快吃不起了，却还了大价钱去买了添不饱肚的仙，这不奇怪吗？”

曹野思来想去，似乎如今也只有找人去问这一条路可以走，说：“不如明日我们找些蜀州人问一问，或许会有些收获？”

“我……”

话说到这个境地，孔雀总算回过味来：“这么说，是蜀州人吃仙在先，生教便以此将仙说成是神仙仙蜕，这么一来，蜀州百姓对仙的痴迷便成了此是神的佐证，生教也得以引更多人教……这帮畜生！”

“无妨，这行风餐宿，东家又不省心，日总不太准，小蜡烛你知了就好。”

曹野见状舒气，捡起其中一卷没来及看完的，结果刚看了两行，脸便再度变得凝重起来。

“果然……蜀州百姓很早以前就对仙，即便这东西吃了会发狂，还是会有百姓价去买。”

“……”

勾娘却是立刻否决了他的提议：“今日来住店时，我观那掌柜不是本地音，这才敢在这里住，要知蜀州城中，生教势力盘错节，许多教徒或许本就不住在那宅里，而是住在山……我们找人去问很容易便会打草惊蛇。”

是仙与蜀州百姓有些不为人知的渊源，这才导致蜀州本地住民对仙非常痴狂，以至于后来会被人利用，以此建立了生教。

众人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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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衣服上都好大的血腥味，肯定是为了救你受伤了！要我是你，就该直接给双倍！”

……此事确实奇怪。

只要知在此地土生土的百姓究竟是如何看待仙，他们便能知，仙于他们而言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事突然，勾娘也没想到南天烛的鼻当真这么灵，愣了一才摇了摇：“我没受伤，上的血腥味只是因为……我月事突然来了，也是因为这样才去洗衣服的。”

回忆起先前教中，南天烛后知后觉许多教众都是本地住民，这才会完全不知有北境神舞这回事。

登时室一片安静，许久，南天烛才笑一声：“对不起啊勾，我还以为是这病秧连累你……”

“不但如此，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人因为仙发狂吃人，蜀州城百姓应当都知仙有毒，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会继续吃？”

隐隐之中，他们却都有一觉，一切疑问的源都在于蜀州人和仙的关系……

孔雀用床边，好在那两卷他拼死带的案卷没丢。

“难怪他们都是蜀州音……”

如果说仙于他们无用，却对蜀州百姓有用，那只能说明，问题其实是在蜀州这个地方。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想昏在外让人扛我回来似的……”

“什么？”

勾娘也觉不对。

曹野更是无奈，要知，他可不是昏在外，而是差死在外，只是碍于他的份，今天上州署的事不便与几人详说，事到如今也只得哑吃黄连，生生转了个话题：“说起来……我先前藏在衣袖里的那两卷案卷呢？孔雀你放哪儿了？”

一听这话，曹野不由脸一僵，一把拉住勾娘的手腕：“你受伤了？伤到哪儿了！”

勾娘江湖，说起这些事并无任何避讳，而孔雀却是立刻白了一曹野：“姑娘家这日总是不大舒坦，不好还要腹痛，跟受伤了也没区别……都这时候了，你一个大男人，昏在外还要让人家扛你回来，也是真没息。”

曹野将案卷递给勾娘，另外三人不知他今日在衙门查到的东西，凑过来看了几行后孔雀脸就绿了，南天烛更是忍不住一阵作呕，难以置信：“不是吧……原来那些人吃了仙后，不光会发狂咬人，还会直接把人吃掉啊！”

即便是勾娘，看了那案卷上所述也忍不住皱起眉：“但是……分明昨日我们都吃了仙，却无一人有这样的症状，这是怎么回事？”

“太危险。”

她喃喃：“但是，如果说蜀州百姓早就认识仙，又为什么会容忍外来的生教将此说成是神呢？毕竟，自从成了所谓神火将军的仙蜕，原本就价格不菲的仙就变得更加稀缺了，而他们还必须要臣服于生教，才能够拿到原来对他们唾手可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