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不去。”卓颜不屑，“我要看电影。”

同班的两人追问是什么片，卓颜故意卖关不说。

“不用上东四，”卓颜从袋翻个u盘，非常神圣地举在众人面前，“我拷了好几片，午在屋里开鉴赏会。”

“麦当劳还有这讲究？”七喜学他试了试，“嗯！确实哎，跟我妈的不一样！”

“早说啊，直接约东四汇合多好，你弟也省得跑麦当劳招呼咱们了。”王平说。

“想嘛呢！”卓颜坐着踹他一脚，“正经片！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净瞅些不正经的！”

“哪片儿？”王平挤眉，“一块儿看……不合适吧？”

电影结束，王平叹：“卓爷，这大过年的……非看黑白的不可么？”

两位影帝在里面歇斯底里吵架，亲密共舞，蜷在小床上肌肤相贴，像在亲吻又像在打架。

画面来，王平先乐：“行诶，梁朝伟加张国荣，稳了。”

程澈锐挑重：“你又去网吧？”

程澈被卓颜的衣电了好几次，要求跟七喜换座。

这不对付的味儿王平最先品来，压低声音凑近程澈问：“没和好？”

“说明他们和好了。”程澈淡淡地说。

“祝咱们都考上好中！”七喜说。

吃饱喝足，程澈起收拾，让其他人先去他房间。

“不坐我这儿？”卓颜盯着他。

卓颜直勾勾盯着程澈，迟迟不举杯。

“没谁。”卓颜说。

卓颜调试着播放，见程澈来，自然地往右挪空位。

“看完吧，”程澈说，“不是你特意挑的么？”

然而程澈先走向左边。

卓颜二话不说把衣脱了，拽他胳膊回原地。

“没说你，”王平咬了汉堡，“吃完上哪儿？奥？听说那有活动。”

七喜络地要帮忙，一一个“程哥”叫得他脚趾扣地。

没想到他关注的是这个，卓颜沉脸，“对，怎么了？”

寿星最大，程澈只好听令。

“来来来，先碰一个！”王平举起可乐杯，“祝咱们卓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他心里发虚，伸手暂停：“再换一。”

没等程澈开，卓颜来：“说什么悄悄话？”

“祝你儿孙满堂。”程澈跟着举杯。

程澈不自然地转开脸，抱双臂。

屏幕上放的是黑白纪录片，颗粒很重，讲二战时一个德国商人救难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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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墨镜，”程澈拉开屉，“换副防蓝光的。”

“谁啊？”七喜问。

他用余光描程澈，见对方没什么反应，这才松：“黑白片，我特地上网找的，什么好莱坞港片大片都有。”

“它……”卓颜支吾，“后面有颜。”

卓颜了鼻，控鼠标说：“一一，换个港片看看。”

双人沙发了四个半大小，大伙儿胳膊挨胳膊碰，闹哄哄地挤成一团。

三个多小时，尽是些沉得压的画面，硌得人心里难受。

“继续看。”程澈不作解释。

程澈闷啃汉堡装听不见。

“卓爷，这什么吃法？”七喜好奇。

屋里气给得足，空气燥燥的。

卓颜憋着气，低把砂糖混番茄酱里搅和。

“没怎么。”程澈低吃汉堡。

结果这电影更加冲击少年们的心灵。

“你坐我旁边。”卓颜直接令。

对方没什么表，依旧靠在沙发边缘，双臂叠。

另两人把程澈房间窗帘拉严实，沙发推到电脑前，个小影院的觉。

卓颜不知什么时候抹了睛，漉漉的手指蹭过程澈的手背。

“你……”卓颜刚要发作，被王平一把住。

卓颜第一反应看向程澈。

“那是！”卓颜边吃边说，“有人说我这是穷讲究，后来每回吃麦当劳都这么。”

“这样好吃。”卓颜拿薯条蘸了酱嘴里。

王平哀嚎着起来，程澈忙纸巾帮他。

王平连连蹦“我”，和七喜换震惊的神。

“程哥，你居然能看明白？”七喜惊讶。

直到王平推了推他才勉举起杯，却在碰杯时唯独绕过了程澈的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