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the end）

教授笑了，但这一次不是愉快的笑。“这个问题只有她自己知。”

我想起那晚在灯塔听到拿撬的女人的话，于是又对他说：“你和我说过，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怪。”

在继续这个故事之前，有一些事我还想简单提一两句。要事先声明的是，这些事并非我亲经历，而是靠他人给我转述。作为一个诚实的记录者，我基本没有造或篡改任何节。但如果我说这其中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想象，那还真是胡说八。

总之，他们把事理得好。据说神盾局还曾几次三番要求复仇者我的尸，但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于是，虽然没有什么像样的葬礼，在城郊墓地我却拥有了一块墓碑。哦，别担心，他们商量之后把我火化了。不然很有可能会有铤而走险的家伙半夜挖开棺材偷走尸。

教授看着我，神平静。半晌，他从桌上拿起一杯果，饮啜了一。“艾尔还会再去找你的，她和你的事还没完。”他说，语气稀松平常。

我知他没什么好告诉我的了，于是起告辞，临走时握了握他的手。我走到门的时候，听到莱曼教授的声音。他现在已经没力气从椅上站起来了，因此只是坐在原位。

我猜自己当时那副尊容大概酷似尸，上的肤和肌骤然间萎缩去，贴在骨上。睛仍旧睁着，但是就像脏兮兮的玻璃珠一样失去了光泽。有时候，你甚至不需要专业人士告诉你，也能清楚明白自己看到的究竟是死人还是活人。那天就属于这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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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言归正传。那是在「光束事件」发生后不久，当神盾局赶到之后，史夫带着我的「尸」回到了复仇者基地。别急，有关我是死是活的问题上就会提到。但当时在史夫看来，我确确实实是死了。就在我成功关上那个「潘多拉盒」之后，那蓝光也随之消失了。危机解决了，至少是暂时解决了。史夫于是立刻冲上前，想看看我还有没有救。但很快他就明白，哪怕是最先的医疗技术和最扯淡的法加在一起也无济于事了。

“你要小心她。”

无论如何，史夫把我带回了基地，然后再一次官方确认了我的死亡。山姆和旺达他们还耽搁在尼日利亚没有赶回来，留在基地等候的是托尼和罗迪，甚至连顿也在赶回来的路上。要我说，当时需要他们疼的事其实有很多。尤其是发生在尼日利亚的事，让复仇者面临极大的信任危机，还牵扯了之后的一连串事。但他们仍旧先腾手理了我的事，也算是完完整整地给我人生的第二幕戏画上了句号。平心而论，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也没有生死的，我还真没想到他们能对我好到这个份上。

是的，凯茜奈汀盖尔，她也来了。一只睛上还蒙着黑罩，如果再上一三角帽就可以直接演独海盗了。这件事绝对是我的功劳。虽然她不承认，别人也不肯承认，但我知这是事实。

85 最后一个番外

“她想怎样？”

凯茜没有哭哭啼啼的，她不是那样的格。她用那只独看着墓碑，上面没有姓名，也没有生卒年月，就只是一块带着纹的石板。他们也许讨论过墓碑上该写什么，但后来还是什么都没写。这样也好。

“你见过你的了吗？”

“还是很难相信他已经不在了。”凯茜慢慢地说，“要是库伯勒罗斯模型的那理论站得住脚的话，我大概正在「否认」阶段——总觉得坏事只不过是噩梦，一觉醒来就好了。”

而且那个时候，也没人知我其实还有第三幕戏可唱。连我自己也不知。

◎墓碑访谈◎

我死得很彻底。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里的生命力一了似的。他告诉我。

【一】

我要讲的，就是埋葬我的那天发生的事。据说那天没有雨，并且天气好得不像话，也算是打破了每逢葬礼必雨的俗。来的人不多，都是我的朋友。没有祷告词或是沉痛演讲之类的，一来我不信宗教，二来也没有悲痛绝、哭哭啼啼的亲戚需要应付，索一切从简。他们凑在墓碑前随便说些闲话，搞不好托尼还提到了几件我的糗事，他就擅这个。到最后，留来的是史夫和凯茜。

我把这话听去了。但到来，我们要小心的可不止是她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