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教授却问：“你还记得你的心理医生吗？”

我把扭回去，罗杰斯队见状合地解释说：“一个孩把你的照片发在了ins上。”

我意识地摇，震惊过后便是顿悟，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教授大概要梦想成真了，我真的要被复仇者抓住了。只是他大概没有料到自己竟会跟着一块被抓。最后这个念苦涩中带着甘甜，让我觉得自己卑鄙又渺小。

教授耸了耸肩：“我没有通知他。”

时光好像又突然倒回福瑞斯塔我们对峙时的光景，惟一不同的是这次斯特拉克男爵不会给我支援，而我还多了一个拖累。

“你是说我不该相信你？”我说，同时气。

“真是狗见。”我说，想装腔作势地抬手鼓掌，让他知这番话没伤到我，但我压抬不起手来。

——我见到教授才不过几分钟，他怎么可能知我会恰好在药店门现，并因此提前好准备？就算这是个陷阱，也绝对不可能算得这么准。所以国队何以竟会从天而降现在门？是我在梦吗？

好问题。我的睛已经开始寻找退路了，不过这个房间的大门已经被国队堵了个严严实实。除非我上翅膀从窗飞去，否则这里本就是他妈的死路一条。

史夫罗杰斯似乎有些意外、有些惊讶。然后他，从靠着的墙上直起。

门打开，我和外面的男人打了个照面，两厢四目相对，我顿时觉得见了鬼。

19 ！

“怎么个简单法？”我问他，嘴得要命。这个时候找喝显然不太理智，但我还真想快要着火的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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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动手，还是想让事简单一？”

罗杰斯队叹了气。

什么鬼？我没懂教授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的声音却忽然变成了细小的线虫猛地钻我的耳朵里，他那奇特的语气就好像在说梦话。

“教授，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跟我们回去。”罗杰斯队说着看了在一旁始终沉默的教授，“当然，这位也一样。”

我听够了。事实上，我担心要是继续去，我那不发达的泪也迟早掉链。因此我转大步离开，拉开门，也不回，这样他就看不到我红着睛的鬼样。

“所以他现在在哪儿？”罗杰斯队平静地问我，同时上前一步，不动声地把我得直往后退。他没有指名姓，只是用「他」来代替。这一，罗杰斯队和他的老战友倒是一样。

他说：“风险与回报不成比例。”

“你不该相信任何人。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总喜说，除了父母，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无条件的对你好。换成是你的话，这句话要改成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人对你无条件的好，谁也不例外。”

我又往后退了一步。罗杰斯队耐心地看着我，好像在等我的答复，当然也可能是在等我动手。

我没有回答这个匪夷所思的问题，我甚至不想再听教授「妙语连珠」。但他还是说去了：“那家伙居然判定你有「信任障碍」，他的导师该为此到脸红。你没有信任障碍，我亲的孩，你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教授在这里。要是我和罗杰斯队动起手来，要怎样才能不波及到他？而且我很怀疑罗杰斯队会单枪匹来找我，外面肯定还有他的帮手。当然，我不是质疑他的胆量，不过复仇者的理念不就是这样？团结就是他妈的力量。

◎你是想动手，还是想让事简单一？◎

“你们谈完了？”

哦，原来是这样。好极了，坎宁安家的小，你给我等着。

教授笑了，他说：“真正的见通常都是狗。”

“沉默是最好的反击。”

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至少我不记得两辈加起来有过比这一次更吃惊、更丢脸的时刻。死一般的寂静中，我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大脑突然被清空似的，什么想法都不剩了。

“你是什么时候通知他的？”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转向莱曼教授，涌上来的冲动难以抑制，明知不合时宜也非问个清楚不可。

也许只除了一个。

在我想恰当的回答之前（是礼貌拒绝，还是不卑不亢地答应？我觉得两者都需要技巧），教授开了。但他的话不是对罗杰斯队说，而是对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