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他被陈嘉澍牵着往前走，嘴里还在小声地说：“哥，松开吧。”

他不知怎么说。

他们的手牵在一起，脉搏互相碰撞，就像是心也挨在一起。裴湛心里这样想，却怎么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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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湛被他这一句话说得面红耳赤。

裴湛小声说：“那不一样。”

但陈嘉澍觉得这些无意义的小事对他来说却弥足珍贵，第一次一起吃饭，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

“有什么不一样？”陈嘉澍不停追问。

有如梦初醒，他被陈嘉澍握得那么，连松手都不敢。

陈嘉澍皱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裴湛也没法给他一个准确的回答。

“就对虾和蟹过，”裴湛拇指蹭了蹭指指节，他知，自己不吃的东西陈嘉澍却一直很喜，裴湛说，“不然算了哥，你了自己吃吧，给我加一碗炒饭就行了。”

裴湛茫然地看着他：“可是你不是要和徐皓宇他们舞？”

裴湛低着沉默，他指节之间相互摆，好像还在思考刚才的牵手。

“不了，没意思，”陈嘉树顺着博识楼走廊就往自己班级走，“不如早回家睡觉算了。你还不走？晚上不是没吃饭吗？”

“啊？”裴湛不知所措地看他。

毕竟这样亲密的肢接，他们之间发生的并不多，在裴湛的理解里，这是陈嘉澍在接受他的表现。

陈嘉澍有时候觉得裴湛乖巧，乖到有无趣，这近乎刻板的循规蹈矩，放到人群里也看不区别。特别是挨牵的时候，裴湛就好像只小狗，别人说什么他就什么。

宁海这个城市大的令人发指，了夜车涌动，人翻覆，哪怕是工作日，商场人也不少，前前后后一团一簇地在路上接耳。

陈嘉树对学校附近这一圈都吃得差不多了，再好吃的味吃三年那也是敬谢不，而且他也不是很想让别人知他总和裴湛一起去吃饭，随说了一句：“等会去了找找。”

裴湛看着他把菜换了一。

陈嘉树的手握起来温燥，握起来还舒服的。裴湛还没有被他爸以外的人牵过手。

“很无聊的纪念。”陈嘉澍终于松开了手往前走。

陈嘉澍把手机推给他，说：“我问你有没有不吃的东西。”

陈嘉澍把手机拿过来，说：“你嘛这样，我们是两个一起来吃饭，不是我一个人来吃饭，陈国俊知我带你来就给你吃炒饭估计能把我数落死。”

陈嘉澍被他逗笑了：“所以呢。”

“裴湛？”

……

这一顿饭陈嘉树菜买单，他随便报了几个菜，说：“有不吃的吗？”

陈嘉澍回看他。

陈嘉澍觉得他这样的反应有意思，他说：“你怎么还不好意思了？之前缠着我要跟我一起吃饭的时候怎么没不好意思？”

陈嘉澍不解地看他：“摄像怎么了？我牵一自己弟弟，有什么不对的吗？而且你跟我两个男的，就算光天化日之牵着手在场上逛，也不会被抓违纪啊。”

“没什么所以了，”裴湛抿了抿，“只是觉得很好，很想纪念一。”

裴湛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他后。

“河鲜过？”陈嘉澍把手机拿过来，“你不是能吃鱼吗？”

在陈嘉澍问一样的注视里，裴湛逃避一样地偏过：“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牵手，哥。”

裴湛得到的东西太少了，好像从他年少的时候就一直在失去，父母亲人朋友，能被他抓在手里的人寥寥无几。他的日里有太多的得不到，以他的力量也不能改变任何事，所以他只能好好记住得到时的喜悦，这样自己在某天失去时，也可以将这样的喜悦拿来反复咀嚼。

都说人会对痛苦的事记忆更，可人不能只靠痛苦活着。

裴湛“哦”了一声，抱着自己的书跑上前去，说：“那哥我们要去哪里吃饭？”

裴湛有呆地看着他：“怎么了哥？”

裴湛指着走廊上的监控：“有摄像。”

最后他们找了一家茶餐厅吃晚饭。今天陈嘉树本来也不忙着回家，反正作业也不多，裴湛都写的七七八八了。

从某些角度来说，这确实没什么意义。

裴湛仔细地从看到尾，几乎都是虾蟹一类的：“我对河鲜有过。”

陈嘉树站在楼里：“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