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唐可，韩越之呢？”

陆眠一把抱起柯羽，直升机已经在宽阔地带待命。唐可跑过来想帮忙，看到陆眠怀里的人的时候，心让狠狠攥了一把。

“柯羽！”

“小王！”韩越之一边用针取，一边踢他。“让开，去边上冷静一再过来。多少伤患都理过了，这会愣什么神！是你能宕机的时候么！”

“找到了找到了！”

“把所有人集中过来！唐可，调直升机在附近随时待命！快！狗给我！”陆眠一把扯过牵绳，跟着狗跑了几步，陈飞宇跟在他后，看到陆眠迈开跟狗一个速度冲刺，觉传说中稳重可靠的陆队，此刻看上去有些不冷静。

唐可将透明的袋递到陆眠前。

柯羽勉保持着清醒，睛上的布条已经不知去向。

直升机绳索收上去的时候，唐可还觉得手脚发麻。

陆眠前反反复复闪过柯羽的脸。许久，他才把袋扔给边上的队员，向落附近走去。

“……双侧小粉碎骨折，骨盆碎裂，脊有压缩损伤……大量持续血，失温严重。快！加温毯！呼机！”

“我知。先试试吧。”

直到指尖传来微弱动，陆眠绷的肩背才落了来。

还有这一次。

一植于记忆的念从心中密密麻麻的升腾起来。柯羽呕了一声。

陆眠低搓了搓手上的脏污，将汹涌的心绪压。然后看似平静地拨通了韩越之的终端，言简意赅：“抢救过程全程保留录音录像，回去通知3队的对小祁，去秘密调一台微型测谎仪来……”

此狭窄，狗和陈飞宇站在几步外，堵住了后来的人。

周围好像有嘈杂的说话声，但他已经听不清了。昏迷的前一秒，柯羽觉得自己落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带着无法描述地温，引着他贴，再贴。

恍惚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类似的场景：幼年时被小刀划破又迅速愈合的伤，梯破大片血又在半天恢复如初的膝盖，少年时不小心磕断又在几天生连接的小臂，以及坠楼后骨尽碎，脏大血却奇迹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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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染？

唐可小心的觑了陆眠一：“……我去搜？”

怎么伤成这样。

“汪！汪汪！”

话音还没落，唐可和陆眠都停了脚步，两人对视一，心里同时“咯噔”了一。

“老大，在模拟路径三分之一找到了柯羽的匕首。卡在崖石里。”

陆眠单膝跪着，小心地搂着柯羽的肩膀，让柯羽苍白的脸贴着自己的膛。又将手探向柯羽颈侧。

“让开！让路！”

天光有些亮，他闭着双，整个人完全动不了。因为失温严重，冷的连哆嗦都维持不住。可他能清楚的觉到，有无数无形的线，正在将那些破碎的骨重新合起来。

唐可领命跑了，陆眠隔着袋攥了那把匕首——海蓝宝被大雨冲刷得很净，隔着袋依然光芒璀璨。

“在上面了。”唐可指了指直升机。

这觉让人既恶心又安心。

“一起。”

“这么大雨，够呛……”

从认识柯羽开始，大大小小战斗中，从来没见他伤成过这样。

“嗯。另外，带尝试复原一模拟坠落与此的生痕迹。”

狗吠打断了柯羽的定，柯羽激灵了一，这次从肺里呛一血，魂归般落回真实的世界中。

一个伤成那样的人，会有能力自己爬到五十米外等待救援吗？

陆眠目送柯羽上了直升机，才带着唐可回去复勘现场。

“伤的重的。”陆眠瞥了他一。“我没顾上细致检查，不过……所幸没发现严重的染。”

唐可拍了拍陈飞宇的肩膀：“辛苦了，你去理一伤吧，其他的给我们。”

韩越之带着助手小王和几个医护人员早就等在直升机上，柯羽生命征极其不稳定，肢严重变形，到都是可见骨的撕裂伤。

小王举着两只手，盯着前人傻在原地。

“快快快，通知直升机！”

“老大”唐可心里不是滋味，“他……”

“要一痕检吗？”

大雨把所有痕迹都抹去了，据坠落模拟，陆眠基本确定了柯羽坠落的轨迹，但落应该在发现柯羽那五十米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