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尤伽突然有些烦躁。

她不知还能说什么。

“听说你被停职了。”

“你还真是一都没有替我想过。”他站起，缓步走近她，“我心里最重要的是什么，你一都不知。”

“是什么？”

她双抿得平直，很久才从齿间吐几个字。

尤伽愣了愣：“我不是这个意思，或者我可以给你一张卡，你先拿去用……”

“别再提醒我你有多么不在乎我了。”

“嗯，卡也被停了，我又没钱了。”

“褚铎。”尤伽的指甲嵌在手心里，才勉平复颤抖，“你真是烂透了。”

尤伽看着他逐渐靠近的影，呼越来越轻。

尤伽没有再说话，乐绮像是意料之中她的反应，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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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对我能有一丁的，哪怕你明天让我去死，我也会毫不犹豫。”

尤伽两只手在后攥，手指勾得发白。

他生生将她的胳膊放在她侧。

乐绮突然抬，染红的眶暴在光中。

乐绮就站在门外。

“我这么烂，你还愿意为我费这么多心思，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小伽，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很我。”

乐绮从她边越过，推开门时，低声打断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然那条项链我还给你……”

她了一气，自己的手，后退两步。

尤伽呼突然加快，阵阵心悸痛传来。

尤伽忽然有无力。

“尤伽。”

“对不起什么呢？”

转过，乐绮正走来，怔了，抬手打开灯，轻轻合门。

他轻握住尤伽的手，放在掌心挲。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用来骗人，真是可惜。”

“是啊，他何必呢？”褚铎打断她，忽然住她脸，左右转了转，“他连众叛亲离都不在乎，小伽，你到底是怎么骗他的？是说我对你不好？还是……伤心寂寞？”

尤伽站在客卧的窗台边，看着楼没有开灯的院。

“我利用了你。”

“我们一会儿再说吧。”

良久，只是轻叹了声，平声：“对不起。”

“你在撒谎。”尤伽快步走近他，“他只是因为受伤了，他何必……”

“那你听到……”

“不知。”他摇摇，看不清表，“反正是要回家了。”

褚铎放开手，摇了摇。

尤伽后背忽有一阵冷风过，她僵了僵。

“当然不怎么样。我亏了生意，你也坏了名声，我们都是自作自受。”褚铎突然哼笑，神不再冷漠，莫名有丝怜悯，“我只是可怜我弟弟。你从来没有喜过他，他却对你那么死心塌地，甚至好了和乐家决裂的打算。”

他视线低垂在她上，一双好看的桃蒙尘不清，陌生又悲伤。

“乐绮！”尤伽小声惊呼，“在瞎说什么。”

“你真可怜。费再多劲，还是坐不稳位置，只会对我虚张声势。”

“只是这样？”

“但你一丝一毫真心都不肯施舍给我。我得越多，越显得可笑。”

她甩开他的手。

门的瞬间，她却愣住了。

“我不是乐绮，别太放肆。”

“你不知吗？小姨看了你们之间的异样，勒令小绮和你断净，但他不听，所以被停职了。他现在拖着不走，就是因为知回家他就会被关禁闭，不舍得你罢了。”

尤伽对上他睛，两视线在半空死死绞缠。

尤伽抬掌挥了上去，却被褚铎在空中握住。

“是又怎样？”

褚铎轻笑。

“尤伽，你骗我也好，利用我也好，拿我当工、小三甚至替，我都无所谓。”

“你怎么……”

门锁启合，打断了她思绪。

-

“小绮。”尤伽看着他停在门边，和她隔着整个房间，“你哥找你说什么了？”

“不需要。”他靠在墙上，手臂垂落，“我应该很久都不能家门了。”

“没说什么，就问我打算怎么办。”

尤伽过了很久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

“我哥找我。”

扔这句话，尤伽转向外走，几步就迈到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