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节(2/3)

或许李吉甫是一片好意，毕竟政事堂里的四位宰相都只有五十岁上，照《周礼》“七十致仕”的标准来说，五十岁正是拼搏奋斗、大特的年纪，可这致仕的奏疏一上，他们在所有人中就要跟“老迈”二字绑定了，以后再有什么调动，连理由都不用再找。

对时，往往要烧好几个炭盆，才能受到一意。

没错，月警示的就是我们四个，大家也经常骂我们尸位素餐、循默失职，算是骂着了。

倒不是他们不能理解李吉甫的用心，恰恰相反，三人都觉得这可以称得上是个绝妙的主意。

但他们今天若是只站在一旁看李吉甫表现，那这宰相应该也当不了多久了。

不等众人向雁来行礼，他就上前几步，从袖里取了自己的致仕折，朝正北方向那把空着的椅一跪，斩钉截铁地，“臣有罪！臣为宰辅之臣，却未能尽职尽责，致使天生警兆，臣愧对陛、愧对殿，年迈昏聩之人，不堪重任，祈请还乡终老。”

从寒冷的室外温的室，本该是一件令人舒适的事，但这会儿众人却不敢有半放松。

大分人心里都很苦。这一回，他们并不觉得谏官错了什么，本就是他们的分之事，要是这还不上书弹劾，那就该有人弹劾他们了。但要说雁来错了什么，那他们也不敢苟同。

但雁来没有这样，而且虽然那张传单被俱文珍拦截，但经过这两天的发酵，不少人也都看来了，这件事背后还有人在推动。

所有人都很清楚，雁来这回召见他们是为了什么事。

只差一，那层窗纸都要被他破了。

不是说天显异象是因为臣德行有亏吗？那就重新划线，直接把雁来从“臣”的范围里分去，再主动把责任揽到为宰相的他们上，事就能圆回去、程也能重新走起来了。

这也是现这况之后，大家都会合地走程的原因。

这一番作，何止是跟在后面的一朝臣没想到，雁来也没想到。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能意识到，她的心恐怕不太好，这让他们原本就提着的心，开始七上八。

打破尴尬的是李吉甫。

这就让他们这些跟这事没有关系的朝臣很尴尬、很被动了。

他后的三位宰相顿时有些傻。

因为雁来正面沉静地坐桌后面，注视着他们。

非要追究的话，只能说是她倒霉。

问题是，你李吉甫开之前，能不能跟我们通个气，能不能？！

所以哪怕拿不致仕奏折，三人也只能跟着跪，用言语表态。

虽然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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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罪的奏折上了，安抚的诏书了，再象征地惩罚一，事也就能揭过去了。

这样的联想几乎是必然的。

他们说她威凌主上，他就说她是代行君权，他们说她被上天警示，他就说她是天命所钟。

这番话算是彻底颠覆了谏臣们弹劾雁来的基。

所以之后再有什么弹劾，也朝我们来就行。

说完伏去。

但倒霉这事，在跟天象扯上关系之后，似乎又多了这么几分不可说的意味——为什么偏偏是她倒霉，为什么天象偏偏在这时候现，抛开事实不谈，会不会是她真的有什么问题？

“殿代行君权，月乃是警示人臣，自然与殿无关。”李吉甫语气平淡地，“只是庸人拙，未能看透此，因此才吵吵嚷嚷，归罪于殿。然而殿收西域、抗吐蕃、降回鹘、纳藩镇，皆是不世之功，盖天命所钟、黎庶所系者也，又岂会有天象示警？”

她懵了一会儿，才好笑地，“骂的是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但雁来去西川开复活的那段时间，玩家趁机完成了延英殿的改造工程，给这里安装上了气片，所以众人一门就觉到了那能够包裹全的、没有任何烟火气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