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喂，芙蓉，嘛呢？”

第4章 招兵

“行了师哥，您别裹了，我已经把招聘广告发学校论坛里了，咱回瑜瑾社等一会，已经有十几个发短信预约面试了。”他被铁砂掌扯着，站稳脚步都踉跄，仰着脖，给周逢时展示广告帖。

这方法确实不靠谱，周逢时也知碰了就得另辟蹊径，但他就想治治玉这嘴的病。

他还没得逞，两万块钱可不能白。

“你他妈不会请假啊，功课都理不好，还说个的相声，以后有演了是不是还得让几百个观众给你唱首《等你课》啊！”

周逢时眉梢一挑，恶劣地苛扣：你以为你三百六十五天能挣到这个数？

计能凑够开箱节目。

大少爷整的一手好活儿。

玉真想装不认识他，哭笑不得：“师哥，上轿前现扎耳朵，哪儿能行啊？”

芙蓉：师哥是觉得芙蓉很我，还是想提前预支我一年的工资？

“妈的，就几个学昆曲的丫片跑过来要微信，白让老着冷风等好半天。”周逢时骂骂咧咧，边抱着肩膀搓边原地跺脚，他大声喊，“芙蓉，你来举会儿，我歇歇。”

芙蓉：这大褂上的，也是师哥送我的？

劝不用，玉也懒得再费，脆撂周逢时，自己蹲在一边儿研究广告去了。

好像两只睛跟被了一样，周逢时空飞速瞥了一，立刻敷衍地了。他抓着玉的袖站起来，晃晃蹲麻的脚，迈开步向校门走去。

“还叫不动你了，起来！”周逢时提着他的领拽他起来，差把玉推地上，“不治治你还不知王爷几只了，又撒什么癔症？”

“你来北曲一趟，和我一块儿挑些学生，半个小时之过来。”

他亲自跑一趟北京戏曲学院，挑几个好学生。经培训的和拜师学艺的，台风和形象区别颇大，满腹理论知识也得上台实践。他这趟也算敲锣打鼓、招兵买，为他们瑜瑾社纳人才。

玉沉默了片刻，还是答应了来。面对“嘟嘟”挂断声，他叹一气，匆忙请过假，在堵成公厕的三环车狂奔，脚一辆“11号公”，玩地铁跑酷一般刺激，气吁吁赶到了周逢时的面前。

玉已然猜到，嘴上没办事不牢的周大少爷肯定没准备，赶来的路上极速草拟了一份。他在一旁等着对方的游戏结束，才把手机递过去。

周逢时把烟怼到垃圾桶上，拧着眉骂。

玉不知他要嘛，赶忙追过去。只见周逢时举着手机，屏幕上动着炫目的五彩大字：“瑜瑾社招收实习相声演员。”

往后的日，喝西北风去吧。

“师哥，我刚准备去实验室，有什么事吗？”

他也不吆喝，利利索索地站着，不一会儿围了几个女孩上去，脸红着说了几句话，被周逢时瞪着睛吓跑了。

玉无奈：“师哥，我现在有课题要忙，实在脱不开。”

“师哥，别打了，我刚在网上查了戏曲学院的论坛，最近相声专业的毕业生都在找实习，咱们可以发广告。”

玉隔了一会儿才回，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

周逢时一瞪睛，呵斥：“让你举就举，哪儿来那么多话。”

瑜瑾社有天津和黑龙江两家分社，都在外包曲艺茶楼，不然赔得底漏风。周逢时只负责北京总社，却落不得清闲——开箱至少六个节目，平时兼职的演员他看不上，挑来挑去只留了一对，算上四个师哥和自己，差一个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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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叫上几个师哥一起，可最近两个分社忙着开箱走不开人，他想了想，给玉打了个电话：

“我绝对相声文化”的微信群里，自打建群就一声不吭的群主突然冒泡，张就摆少班主架势，豪气十足地圈了全成员，发了开箱节目单，算上两对师哥和固定演员，凑了七个节目。

而此刻，周逢时正蹲在路牙上，来回挲短短的发茬儿，注视着那些走戏曲学院的学生，活像氓——1997年十五大依法治国，首都北京首当其冲，满胡同走街串巷的混混一夜之间被埋土里似的退，而在学校附近找女孩儿拍婆的，更不亚于九九成的稀罕。也就周逢时盘靓条顺，来一个搭讪的姑娘吓跑一个，不然早被保安轰了。

群里没拉玉，他纡尊降贵地单独给发了消息，皇帝翻牌一样，名要求穿那件定制的粉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