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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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象中的景没有现，带着笑的声音落在了闻稚安耳边，他很熟悉，“抱歉，我来晚了，今天有事耽搁了一些时间……”

那只攥的拳还是被人握了来。

那闭上之后，到底是要什么呢。

“当然，我不骗你。”

姜迟笑：“当然让他没办法再现的事。”

“不是说好了，今天就我们两个？”姜迟压在了闻稚安的耳边说。

闻稚安迟缓地眨。

闻稚安听见姜迟用那很是有成竹和图谋已久的语气在自己耳边说，“难你认为我会在同一个地方失误两次？”说罢，他故意朝闻稚安脸上了一气，“宝贝，那你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一……”

秦聿川顺势弯腰和低，轻声地，像梦中的呢喃：“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

面前这个秦聿川，要比他所知的要更年轻，看起来大概是十七八岁左右，“是噩梦了吗？”他声音也意外显得青涩，表里也带一些些平日里没有的谐谑。

秦聿川伸手去闻稚安那些不争气地又冒来的泪，那颗小小的泪珠被飘忽的风成剔透的大气泡。它们在凝滞在半空，一个接一个地地炸开，炸散了那些密不透风的灰霾。

一刹间发生很多事其实都没留给闻稚安好好反应的时间——

他说：宝宝，闭。

闻稚安意识绷了后背。

但姜迟却很是不在意地打断他：“你觉得秦聿川还会来救你？”

“嗯？”秦聿川没理解。

他看着姜迟这副得逞的嘴脸，在心里的积攒的那些惧怕却又莫由地生一些荒谬的勇气来。

“……秦聿川？”闻稚安不太确认。

闻稚安咬住了牙关，他克服那些害怕：“你到底对秦聿川了什么！”

但他也止不住地慌张。隔着衣料被手指缓慢挲过的太清晰。

闻稚安也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人。

闻稚安呆呆地仰着看秦聿川，他凑得很近，沉黑的眸里映着窗外摇曳的樱和他面前睛鼻都红通通的自己。接着，闻稚安就听见了秦聿川低沉的声音落在了自己耳边。

是灿漫的早。天空是明净透彻的蓝，粉白的樱正大束大束地开。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可惜来不及，姜迟带笑声音在闻稚安的耳边恻恻地冒了来。

姜迟玩味啧啧几声：“那你又能什么呢？”

“嗯。”面前的这个秦聿川说，语气柔和，“是我。”

他本来是想说，他会让秦聿川来狠狠教训他的。

“你不会还在等着秦聿川来救你吧？”姜迟在他耳边问。

闻稚安怯生生地睁开了。

闻稚安：“你怎么可以……！”

他很耐心地替闻稚安去挂在睫上的泪。

于是前的景象霎间又变了。

“还想去哪里？”

闻稚安立刻就攥了面前人的衣袖，惊魂未定地四看，但哪里都没有姜迟的影，“他人呢？”

秦聿川接着就很温柔地笑着开，“我说过的，他不会再伤害到你了，不要自己吓自己。”他说他已经把姜迟赶到了天边去，也说不会再让姜迟现在闻稚安面前了。

闻稚安能明晰受到那些被象化的觉。

他猛地捉住闻稚安的手腕，暴地将人抵到墙边去，桌椅被他的动作撞得哐当响，闻稚安跟着发吃疼的声音。这样熟悉的景历历在目，

但闻稚安还是很张：“真的吗？”他连续问三个真的吗。

他手掌心里正握着自己挥过去的拳，语气和动作都异常温柔。

“姜迟，他刚刚就在这里的！”闻稚安忙不迭地说。

“姜迟？”

然后秦聿川的脸就这样朦朦胧胧地现在了他快要被泪打的睛里。

“怎么又生气了？

闻稚安声音绷着，只是他不敢再去看姜迟的睛了，只剩嘴在那儿颤颤惊惊地讲，他让姜迟快快开，不然他一定会告诉秦聿川的，“我、我会让秦聿川……”

他面前是秦聿川骤然放大的五官。

跑。

闻稚安：“……”

他笑着问，问闻稚安，怎么又偷偷哭鼻。

他可以、他一定可以……他攥了拳，一鼓作气地，他学着秦聿川的姿势，猛地就往姜迟脸上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