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秦老板很是刻薄地想，公益募捐和文艺汇演到底能有什么关系？

或许就像阮女士说的那样，他其实并不了解秦聿川，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

这是所有罕见病患者们都在面临的治疗困境。

“其他慈善组织不会帮忙吗？政府救助呢？”闻稚安又问。

“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

秦聿川嗯的一声，似乎对此并不奇怪：“因为病患太少，所以普遍的医药企和政府机构都没有资源倾斜，也没有相应的科普途径。”

大概是难得有人不质疑她们的公益活动，女孩顺势又和闻稚安多聊了几句，聊天里她透他们的募捐度不佳，就约好的连表演乐队都还堵在路上，今天的公益演大概率只能遗憾作罢。

并不比小少爷平时弹习惯了的天价斯坦威，那台电钢琴的音质实在是糟糕，秦聿川甚至还看见了闻稚安忍不住皱起鼻的嫌弃表。不过这似乎也没太影响他的发挥。

不远留着短发的女孩很地朝他们迎了上来。

是薄荷草地和琥珀夕，歌词里唱的是类似糕一样松松的心动。

闻稚安的法和决定都乎意料。他没想到。

但去别人都不敢去的事，这样的描述本听起就很“很酷”。

闻稚安一时间没听懂：“kriton什么？”

闻稚安弹的不是他一贯喜的莫扎特或海顿，也不是那些他弹习惯了的古典乐，他俏地跟着背景乐，弹一首最近行的小歌。

“kriton-kessner syndrome，克里顿-凯斯纳综合症。”

闻稚安皱眉：“可这样不是很可怜吗？”被抛什么的。

女孩面困惑：“可以是可以……”

但pharmafrontiers的话事人并没有表自己的份，他也没有任何的表态。闻稚安对秦聿川的反应并不太明白——

“如果可以，我希望在我毕业后能pharmafrontiers的研究所。”

他拍了拍，笑眯眯：“我其实也会弹琴的。”

他抬，悄悄地看了秦聿川。

“那不是很遗憾吗？”闻稚安问。

像在等什么。等他发现闻稚安都快要抓错人了，这才不计前嫌地将自己的手臂伸过去。

正因为知是无用，所以才会意外难过，“放在那边的那台电钢琴，我可以用吗？”闻稚安突然指了指舞台边，问女孩。

于是秦聿川看着闻稚安三步并两步地到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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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不兴地看他，要抱怨，怪他让自己好找，“真是的……”

女孩笑着又说，“他们一直都在致力于攻克更多罕见疾病，让小分群都能拥有接受医治的权利，这样的研究所很有意义，他们在别人都不会去的事。”

她给闻稚安递宣传单，说她们是附近大学的医科学生，今天是特地来公益募捐的，“我们想给kriton-kessner syndrome的患者筹集一分的医疗费用。”

所以罕见病的治疗难度才会成倍增，误诊或漏诊，乃至医疗手段和药研发都不到位。

“您知？”

闻稚安闷咬了他的章鱼烧，他心里无端多了些无用的难过——

对初茅庐的十八岁来说，很酷的事和很酷的人，都很重要。

闻稚安放了那颗他吃到一半的章鱼小，遂自荐一样，“我或许可以临时代替他们上台。”

女孩的睛倏地亮了亮，表里藏不住的激动，“真没想到会有人知这罕见疾病，这真是太难得了……”

她笑，用开玩笑的语气接着说：“刚刚其实很多人都以为我们是在行骗，我们也不知怎样解释才好……”

实话说，即便知闻稚安的行为常有格，但秦聿川这次也还是没能准预判到。

“那也没办法，只能怪我们经验不足，没设想过这么多的突发况。”女孩无奈笑笑，“希望后面的募捐能一切顺利，能够让我们筹到让病人院治疗的基本费用。”

“这罕见病症并不在他们的保护范围。”秦聿川这时候话来。

秦聿川在这时候接过话来，他似乎总对这些奇奇怪怪的病症很熟悉，“是一基因突变的罕见疾病。”

但秦聿川没再回答这个问题。

闻稚安咬章鱼烧的动作顿了顿。

但这样的策划确实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