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父俩又聊了生活近况，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呸呸呸！”任聿扬皱眉看向她，“妈，你大早上瞎说什么呢？你要是怪我没在您二老边尽孝就直说，别这么咒自己。”

忙音在耳边循环播放，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晚上，他等得心焦，只能一边打电话，一边到找人。

这会儿太还没来，橘红的光却已漫染了半边天空。

一路狂飙，到了车上打燃火，任聿扬才想起来还不知去哪找人，慌忙拿手机打电话。

听筒里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只隐约听见几个字：“我在……云山上……号不好……来……”

话还没说完，人影已经消失在大门外。

任聿扬听得心里愧疚，也担心他妈哪里摔伤了没发现半夜不舒服，犹豫两秒就答应来。

“什么？”

任聿扬顺着问：“想什么？”

任聿扬搓着胳膊笑了笑，“我年轻人熬夜没事，而且您儿现在是公司老总，一会儿可以去公司补觉。”

听了陶容的复述，任聿扬也怔愣了很久，一直堵在心底的那块大石逐渐崩裂瓦解，碎成粉末。

“我一想到这个就特别后悔，后悔到睡不着觉，早知你对他那么，我跟你爸就不该手你们的。”

陶容没好气往他手臂上甩了一掌，“你好意思说我，你这黑圈都快掉嘴里，一晚上没睡吧？”

“我不是咒自己，是担心你未来也会面临这困境，我有你爸陪着，可你呢？”陶容忧愁地看着他，“我们不能陪你一辈，你那些朋友也各自有自己的家，要是有一天你在没人的角落倒了，怎么办呢？”

迟迟没等到回音，他拿手机一看，才发现电话不知什么时候挂断了，再打过去又是忙音。他只能先收起手机，以最快速度开车赶去清云山，路上闯了一个红绿灯，还差跟一辆卡车撞上，好在都是有惊无险。

当第一缕朝落在脸上，他猛然回过神，转就往外跑，“妈，我有急事先去一趟……”

任聿扬无奈叹气，“妈，你怎么又说这个话，我不是早就说了吗？想走的人留不住，就算没有你们，我们也走不去……”

“他说……”

陶容乜他一，转面向围栏不理他，望了会天空，又突然开门：“昨晚在浴室倒的时候，你知妈在想什么吗？”

这一晚，任聿扬也失眠了，睛闭着意识却很清醒，仿佛成了意识的牢笼，漫漫夜，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清云山，你在清云山是吗？”任聿扬立拿上车钥匙往外走，“你在那等着我，我上过来。”

“明天吧。”路明东说，“阿姨，明天天亮之前，我一定会从任聿扬边离开，但是我希望您可以理解，我现在跟他分手，并不是觉得这段关系是错的，也不是害怕言蜚语，而是需要一些时间去成为可以和他并肩前行的人，等我解决了上的麻烦，不再只是他的拖累，那时候他边也没有人的话，我一定会回来找他，只要他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哪怕是您阻止，我也不会再放开他。”

他大脑完全放空，直到后推拉门传来响动，回见陶女士披着一件薄外走过来，“起这么早？您不会又躲被窝里刷了一晚上短剧吧？”

话落，他又鞠一躬，在夫妻俩怔愣的目光中，离开了咖啡厅。

任聿扬在客厅来回踱步，焦躁地抓着继续打电话，心一往沉，就在这时候，耳边的忙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呼呼的风声。

熬到窗外终于透天光，他实在躺不住了，悄声离开房间走到客厅外的台边站着。

“喂，路明东，你赶给我回来！我过去找你也行，敢走a市，我把你打断！”他语无次地大吼，恨不得钻到手机里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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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一趟，这么晚就别回去了吧？”

先去了前几天那个酒店，前台告诉他人在昨晚就办理了退房，他又赶回公寓看了看，还是没找到人。

“我在想，要是没有你爸，我可能会光着在卫生间躺一晚上，醒得过来还好，要是醒不过来，尸臭了被邻居发现，他们肯定会说这老太太面了一辈，到死上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不。”陶容哽咽着摇，“那天在医院，我就想告诉你了，当年小路离开前还跟我和你爸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