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路明东去哪了？”他提声量又问了一遍。

“对啊。”周腾大笑着说，“我说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不缺他这个饭都吃不明白的死gay，我还说当初你就是跟他玩玩，就算他不提分手，你也不可能跟他谈一辈，他当时气得脸都白了。”

在帽叔叔的教育，周腾不愿地跟他了个歉，他也签了谅解书，事后走警局正准备离开，隐约听见后的人在打电话，脚步不自觉停，接着就看见了这一幕。

丢这么一句，任聿扬就匆匆离开了酒吧，驱车赶往路明东老家，他担心又像上次过去，在路上买了早餐迫自己吃，结果后面全吐了，不得不停在路上休息。

“在……”任聿扬嗓发，声音也变得哑，“你……你刚才说，说他去你那里找我？”

“不说我挂了。”任聿扬说着就要拿开手机。

“怎、怎么回来了，不是差了吗？”

周腾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路明东在路牙边站了很久，低拿手机查询回c市的车次。

他不禁开始担心，只能打车去酒吧找人，结果人没找到，反倒听周腾说了些难听的话，还挨了一拳，后来有路人报了警，他和周腾都被带去了警局。

可不是说，我后悔了，你会等我的吗？

“怎么样？哥们儿够意思吧，是不是给你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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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东上我这儿来找你了！”听筒响起周腾的声音。

心脏传来阵阵撕裂的痛，任聿扬了气，颤声问：“然后呢？”

这或许就是天意，任聿扬失魂落魄地回到车上，冒着大雨开回公寓时，已经快晚上零了。

周腾心里咯噔一声，瞌睡一就醒了，心里隐约有个不好地猜测，故意装傻充楞地问：“什、什么人？”

到了门，他迟迟不敢密码，怕门打得开，也怕门打不开，只能先在门边等着，等了一天一夜，也没人回来，门也没从里面被打开。

“路明东。”像是突然被凿开封印的火山，许久未被提起的名字从任聿扬中吐来，那些克制的、压抑的瞬间涌而。

回到a市后，他先回老家去看了爸妈还有小西，之后回城第一时间就去了任聿扬的公寓。

“大事不算，也算喜事吧。”周腾在电话里兴奋地说。

以为现了幻听，任聿扬嘴动了动，却发不半声音，心脏像是突然被一只大手攥着迅速收。

站在他旁边的路明东脸又白了几分，衬得嘴边的瘀青更加明显。

“我、我哪知？”周腾心虚的同时，还有恨铁不成钢，“不是，你还找他什么？好不吃回草，你就不能气？”

“怎么突然挂了？”周腾小声疑惑了句，随即撩起看向前面的人，语气轻慢：“看见了吧，他现在听见你的事就烦，电话都挂了。”

天上突然起小雨，路面变得，没有人带路，任聿扬上山过程相当艰难，好几次差踩去，旁是杂草荆棘覆盖的山坡，从这去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可他没停，抓着边可以借力的树藤枝大步往上爬，终于凭借记忆来到坟山边。

在雨的冲刷，他看见了泥地里不久前烧剩的纸灰以及在墓碑前还剩小半截的香烛，可是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

“喂？你还在听吗？”周腾在听筒里喊他。

刚恢复了，他又立刻发，终于在午赶到路明东的家乡。

凌晨六多，刚睡着还没来及梦的周腾突然被一阵敲门声给震醒，他睡迷瞪地爬起来，打开门正想发火，望着门外风尘仆仆、面焦急的发小，心脏不自觉提起来。

稍等，我接个电话。”他给邹薇说，拿着手机走到远离音响的角落，不停动的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你最好有什么大事。”

距离有远，路明东听不清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可如果这真的是任聿扬的电话，周腾传达的或许就是他的意思。

“你懂个，他还欠我东西！”

任聿扬不死心，去镇上找了之前见过的士，他们曾经住过的旅馆，以及那片曾让路明东痛恨、恐惧的湖，还是没有找见他的踪迹。

任聿扬挂断电话，摁着心慢慢蹲。

“然后？然后他还是要见你，我一想到你为他天天喝闷酒，伤心了三年，就替你狠狠揍了他一顿，要他有多远多远！”

“人呢？”任聿扬没跟他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