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他没办法，只能在周末前一天给周腾打招呼，要他以装修为由，给路明东放两天假，这才顺理成章地说服路明东周末去爬山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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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一场，回到a市路明东的状态好多了，只是胃不太好，吃两饭就不吃了，晚上睡到半夜还会惊醒。

任聿扬才知他有个记账本，后面甚至有他当初在馆办卡的钱，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账目。

周慧和其他人赶过来时，只看到小男孩的手还在面上挥，周慧吓得差倒，刚被人扶住就要往：“阿东！别怕，妈妈来救你！”

浑漉漉的小男孩也哭着爬过去，不断摇晃小女孩的胳膊，噎着喊：“妹妹，小西，你醒醒，你醒过来我就喊你，好不好？”

他本想给路明东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但路明东没同意，说周惠是去世了，家里的账还没还完，不止是利贷，还有之前为了给周惠治病借的钱。

路明东看着他，空的瞳孔渐渐聚焦，嘴抖动着张开，呜咽的哭声终于再次从间溢来。

旁边人拉住她，“你会不会游泳啊？不会别去，有没有会游泳的，快去帮忙救救孩！”

这时候，任聿扬就会搂着他睡，像哄小孩似的轻拍后背，哼着舒缓的歌，哼了好一会儿，耳边的呼才变得绵。

大叔为难，“我这只抱得住一个孩啊，还有没有会游泳的？”

“我那时候觉得他们好冷漠，我和妈妈跪着磕求他们救救小西，可是他们都说救不了，说小西已经死了。”

呜呜，我也好痛

刚给他心肺复苏的好心人又立刻转给小女孩，然而他得力竭倒了，小女孩也没有一反应。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当天发都穿上了冲锋衣，背上十多斤的营装备，一早开车过去，不到九就到了山底。

后半句他声音很轻，可任聿扬的耳朵就在他嘴边，每个字都听清楚了。

路明东涩的声音微微发颤，“我们怎么可能接受得了？明明……明明几分钟前她还在喊我哥哥。”

“不行！我不准！”任聿扬猛然握住他的双肩拉开一距离，雨模糊了镜片，他不断眨着，振声：“路明东，你还有我，就当是为了我，先不要去找他们，好不好？”

岸上其他人立刻给小男孩心肺复苏，待大叔抱着女孩上岸，男孩刚好呛一醒来。

“可是我好痛，任聿扬，我这里好痛啊……”他用力捶打，弓着腰，哭得泣不成声。

妹妹的小男孩一瞬间慌了神，只剩本能地扑腾。

周慧意识到什么，慌张扑到小女孩边，学着那个人压她的腔，一边一边对着小女孩喊：“小西，你快醒醒，妈妈带你和哥哥回家，你醒过来，妈妈今天就奖励你看两集动画片……不，你想多少就看多少……”

“我会，我去救孩！”人群中有个大叔脱上衣河里，捞起陷昏迷的小男孩就准备上岸，突然发现不远的里还有一抹亮。

任聿扬一直沉默听着，此时终于忍不住抬手抱住他，用力挫着他的后背，“过去了，都过去了，阿东，你和阿姨都没错，小西只是提前离开了这个世界，将来你们还会再次重逢。”

第42章

他们要去的是位于a市郊外的一座教名山，山上有丰富的自然景观，是一天然氧吧，非常适合散心，山还可以看星星和日。

看见大叔怀里的妹妹，他哭着抬起手，“小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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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被哭腔冲散，她声音抖得不成样，手却不敢停。

路明东轻笑了，“我爸也是从这去的，还有我妈，虽然不是同一条河，但我听说，所有的都会汇大海，他们应该已经在海里团聚了，我也……我也好想去啊……”

人群哄闹，却没有人再往，有人劝说：“赶先抱一个上来吧，别到时候两个都救不过来。”

周围人垂着，沉默而同地看着母两人。

大叔只好先把男孩送上岸，再折回去捞另一个。

路明东小时候在山上住过一段时间，爬山对他没有多少难度，一直闷走在前面，只遇到陡峭的地方，会回拉一任聿扬。

“哎呀，里好像还有个孩！”

周慧一听，脸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扑到岸边，尖声哭喊：“小西！我女儿也掉去了？救救她，求您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