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哎哎！”旁边的陶滔看不过去，上前几步对着他叫嚷：“手放哪呢？还抱上瘾了。”

“这小伙吓我一，不是来寻仇的吧？”司机往外看了，又透过后视镜戒备地看了路明东。

“谁啊？没看见里面坐人了吗？”陶滔气势汹汹地转，看清不远的人后，恼怒的表逐渐变为惊讶，“任聿扬？”

“哦哦！”任聿扬收回视线，慌忙退后几步。

陶教授对他一直很严苛，可也只是教育，任教授更是连个冷脸都没给过他，整天笑眯眯的。

路明东垂睫，后退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清淡：“什么事，说吧。”

原来酒要这么喝才会上瘾。

的酒比烟还要辣嗓，他无意识摸上脖颈，明明没有用力，窒痛却越来越清晰，心也传来阵阵灼痛。

一辆租车经过，陶滔挥舞着手臂拦，车便停在路边等他们，两人小跑着过去，任聿扬也加快了脚步。

相撞，带着熟悉的金银香气扑面而来，任聿扬低，正对上路明东黑亮的珠，整个人仿佛定住了。

看着烟闪动的红光，任聿扬试探地了一，辛辣的烟雾直冲鼻腔，往咽的时候刚被掐过的也疼得像吞刀片。

他好奇用手机搜了，才知原来那图案叫荆棘冠，象征着人类罪恶的代价。

“我……那个……你……”任聿扬抓耳挠腮，支支吾吾半天，蹦不半句完整的话。

想到什么，他丢垃圾桶，形狼狈地跑去，就见路明东和陶滔正在往门走。

“等一！”任聿扬意识大喊。

吐完舒服了，前的景象还是摇摇晃晃的。

到了酒吧，没看到周腾，他在吧台买了瓶威士忌上了二楼休息室

本以为两人会一起上车，没想到路明东上车后，陶滔隔着车窗跟他挥手告别，车就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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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歌声的时候，一瓶酒只剩瓶底了，他没有去，坐在地上仰靠在沙发边，盯着旋转的晶吊灯走神。

车急刹，坐在后座的路明东一撞在前座椅背上。

胃里很难受，有想吐，但是他不想动，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拿过门边的垃圾桶抱着吐。

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还抱着熏人的垃圾桶坐在沙发边，外面的歌声却没有了。

尽他明白有不少人的童年伴随着苦难，还是没想到仅是摸到路明东苦难人生的一碎片，心脏就难受得快要炸了。

他不停呛咳，咳得泪都来了，却又了一。

路明东车刚关上车门，车就着他鞋尖开走了，任聿扬和陶滔都吓了一。

烟雾缭绕间，他忽然想起跟路明东重逢的第一面，他脖上有一圈荆棘似的纹。

却还是像堵了一块东西。

太快山了，任聿扬打车离开疗养院，去了周腾的酒吧。

不等路明东回答，任聿扬已经走了过来，一手推开还懵着的陶滔，一手住升了一半的车窗，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抱歉，师傅，先不走了。”路明东对司机说。

对面有家超市，掀开的帘后面就是烟柜，他径直走过去，随便买了包烟还有打火机，蹲在路边燃。

一个还没成年却有了别观念的男孩儿，被迫学着女孩儿，还要时不时面对病症发作而暴打他，甚至想要杀了他的母亲。

“应该不是。”路明东看着逐渐走近的人说。

他追到楼，两人已经有说有笑地快走到路了。

可他有什么罪恶？尽真相还蒙着一层纱，任聿扬也可以肯定，路明东绝对不是害死妹妹的凶手。

任聿扬离得近，意识拽了他一把，没控制好力度，直接把人给拽怀里了。

就是这样的疼，提醒着他路明东是怎么大的。

司机啧了一声，“不走拦什么车啊，赶车！”

当年还是个孩的路明东，又是怎么熬过来的？

路明东握住车门把手，抬看向还站在门边的人，“先让开。”

“那还走不走啊？”司机问。

任聿扬回过神来，猛地松开抓着路明东胳膊以及虚搂着他腰的手，还用力甩了两。

任聿扬心脏一阵痛，似乎已经盖过了脖的痛，脸的痛以及的痛，于是他自似的，又了好几。